於滴在了靖榕的手心裏。
靖榕仿佛被燙到了一樣,掌心顫了一顫——好在文音並未發現。
“文揚,想來是有苦衷的吧。”文音猛地抬頭,卻看到靖榕臉上掛著暖暖的笑,“他必然是有苦衷,才不認你的——這世上,哪有能因身份而阻隔掉的血脈親情呢?”
靖榕問著,而文音,則重重地點著頭。
臨到春天隻有了一個尾巴,而夏天也終於快到了的時候,靖榕,終於是好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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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之時,紫禁之巔。一個黑衣人踏月而行。
今夜無風有月多雲,月光零星灑在地麵上,是有是無,而那黑衣人,著踩在月光招不到的地方,急速前進著。
在某一個簡樸的宮殿頂上停下來之後,那黑衣人無聲落地。
這宮殿周圍並無多少侍衛,半分也看不出是帝君所在——去病宮。
那去病宮還如過去一般,外麵門口守著兩個侍衛,而大殿之中除卻白紗之外,空無一物,唯有地下一個八卦大陣,頂上隻有一支蠟燭,明明滅滅地散發著昏黃而不明亮的光,靖榕很快便來到了帝君榻前,卻發現,那本應跟在帝君床側的那侍人,卻不在了。
帝君榻前依舊擺放這一個大火盆,而那火盆裏的炭火,燒的極旺。腳下踩的黑曜石依舊散發著無盡的寒氣——隻是帝君身下所躺的地方,已經不再是用黑曜石所做成的床榻了——雪蟲已然是侵入了五髒六腑,便是再躺在黑曜石上,也是回天乏術。
聽到有人來了,帝君本來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
他雖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可反而耳朵越發靈敏,眼睛越發犀利——想來是身體的回光返照,都回到了這兩個部位上吧。
“是你……”帝君心想,“真沒想到是你……原以為你是決不能來的。”
屋子裏,一下子安靜下來,無人回答,隻餘炭火熊熊燃燒。
猛地,炭火中突然出現了一絲木炭裂開的輕微“劈啪”聲,也就在那時,黑衣人手中匕首的白光,倒映在帝君臉上……
手起刀落,無一絲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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