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星稀之時,文音突然造訪。
若是以往皇宮之中,這貴人、妃子一到晚上,皆是要等在各自宮中,不得離開的,或是帝王翻牌,將貴人、妃子以錦被包裹,送進帝王寢宮之中,或是帝王駕臨,宿於各自宮中……
隻是帝君久病,莫說臨幸女子,便是說一句話或是站起都做不到,所以這規矩,自然就有名無實了。
文音此時穿了件白色的寢袍,手裏還拿著個大枕頭,突然到訪。
此時靖榕已經快要睡下了,突然聽到文音到來,雖是有些奇怪,但也去到前廳迎接,看到文音這幅模樣,她也大約有些明白了。
“以往都是一賀陪著我睡的……沒有她在……我睡不著……”文音見靖榕出來了,支支吾吾說道。
以往她在家中,雖是獨自睡著,卻不知為何,卻是不怕的,可後來進了宮中,先是在皇家獵場,雖是露宿林中,卻有靖榕陪伴,雖是怕,但也可以忍耐,可到了皇宮之中,不知為何,她卻受不了一個獨睡,仿佛自己一睡著,便會有個惡鬼站在床頭一樣……
所以她才讓一賀與自己同睡,雖是同睡,隻是房間裏擺了另一張小床,這一賀睡在小床上。
如今一賀已死,她便再也睡不著了。
靖榕笑笑,也不覺得意外,便是將文音引到床上,兩人睡下。靖榕睡在外麵,文音睡在裏麵。仿佛回到三年之前林子之中,那是殘酷,卻是殘酷在手上,如今皇宮之中錦衣玉食,吃住皆有人伺候,雖不如三年之前吃不飽、穿不暖,卻未必過得比過去舒爽。
“靖榕,你睡了沒有?”過了許久,文音問道。
黑暗之中,靖榕將眼睛睜開,回答道:“沒有……文音,你又怎麽還沒睡?”
隻聽見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文音那灼熱的鼻息噴在靖榕的臉頰邊,弄得靖榕的臉頰一陣癢的:“可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情,所以才睡不著?”
今早文音的貼身侍女一賀被發現死在禦膳房後麵的井中,一賀與文音年紀一般大小,兩人雖名義上是主仆,可實則與朋友無意,兩人感情雖比不得靖榕、文音,可一賀一死,文音也免不得悲傷許久。
“我今日聽那明淩說……她說一賀頭上一個血窟窿,想來,她是被人害死的……”文音在靖榕耳邊說道,文音隻是單純,卻又不笨,如何想不到這一點,“可是一賀就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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