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勾恍交錯,言笑晏晏,也沒覺察出什麽來。後麵的幾日裏,也沒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可臨到離靖榕十歲生日過去了一月,大將軍,卻被人殺死在臥房裏!
她那貼身小妾早上懶起,本還想與大將軍溫存一下,可她那被子還是溫的,大將軍那床卻涼了……非但涼了,還濕了……
大片大片的血液染紅了大將軍蓋在身上的那床被褥,把那繡著山河錦繡的被套都染成樂一片血色……
可人死了,卻終歸要有個交代,更何妨死的是當朝大將軍呢。
最後落網的,乃是一江洋大盜。
此人窮凶極惡,視財如命,一日見大將軍家妾氏極美,便起了淫心,加之那小妾身上穿金戴銀,本想入室銷魂一番,再取其性命,盜其金銀,卻沒想到恰好遇到了大將軍,便起了殺心,來了個一不做二不休……
那供詞上,判官如是寫著。
可分明是個窮凶極惡的大盜,臉是猙獰,可神情卻是一片灰敗……入獄、判刑、處斬……片刻也沒耽誤,倒是給了大將軍一家一個交代。
大將軍家有一家仆,極是忠心,知道那慘案竟然是來了個頂缸結案,便是不服,加之又年輕氣盛,竟拿著一柄尖刀闖入了陸府。
按說他一介武夫,雖是空有一腔熱血,又手有武器,可如何闖的進這周圍皆是暗衛的陸府呢?可他非但闖了進來,還直到了陸廉貞麵前,當靖榕看到陸廉貞臉上表情的時候,才知道,這一切不過是陸廉貞眼裏看的一場好戲而已。
“你……你這個殺人凶手!”那仆人手舞尖刀,麵目猙獰,活脫脫一個惡鬼模樣。見陸廉貞出來,雖看起來不怕,但身子卻在發顫。
“殺人凶手?你看我們兩個,到底哪個更像?”尖刀在前,陸廉貞卻麵不改色,風輕雲淡的模樣讓那仆人恨的咬牙切齒——確實,那陸廉貞衣衫整齊,風度翩翩,雖算不上俊美,倒也是一派佳公子模樣,可反觀那仆人,是被仇恨迷瞎了眼,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
“你!”那仆人忠心是忠心,可舌頭與腦子一樣,不太伶俐,尋常人家,便是知道自己的主子乃是陸廉貞所殺,雖是忠心,也絕不會找陸廉貞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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