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發現歉疚,陸廉貞卻是無所謂的模樣(2/2)

極。


可等他笑了幾聲後,大皇子秦笙也更著笑了起來。


他雖笑,可卻不知道為什麽笑。


兩個人笑夠了,靖榕便問:“兩位皇子對一賀之事,可有什麽頭緒?”


“陸貴人這樣問,可是在心裏有了什麽計較?”問出聲的,是文楊,文楊本就是負責此事的人,雖是未立下什麽軍令狀,可事若拖久了,終究對他不利,加之後宮之中各位貴人、妃子都有自己的眼線,那靖榕心中有些什麽想法,倒也不奇怪。


靖榕卻是笑笑,柔聲回答道:“我心裏哪有什麽計較……我隻是看文音可憐,便是希望你們能急於找出凶手,還一賀一個交代……也讓文音,可以安心下來……”


她的前半句話,是說給秦笙、秦箏、文音三位負責此事的“大人”聽的,而後半句話,則是說給文音的哥哥,文楊聽的。


文楊聽完此事之後,果然身上一震,臉上露出毅然表情來……


幾人問完話之後退下,房間裏隻有靖榕與文音兩個,文音就湊到靖榕身邊,問著些不能讓別人聽到的話。


此事她雖然眼裏未含淚水,可剛剛哭過,便是眼睛濕潤,又帶著些可憐,看的靖榕心疼。


“靖榕,你剛剛說話,是騙他們的,還是真的……”文音小聲地在靖榕耳邊問道,這所謂騙他們的話,便是說靖榕心中無殺害一賀之人這句話。


靖榕臉上露出一絲高深莫測的笑,她回答道:“文音覺得如何?”


文音摸了摸腦門,擦了擦臉上淚水,卻是破涕為笑道:“靖榕你總是打趣我,我腦子笨,你還讓我猜……我一定是猜不準的……我連一賀是被誰殺掉的都猜不到,連一個大約會殺死一賀的人都沒有……”


靖榕搖搖頭道:“這一點,我倒是與文音一樣,我心中並無殺害一賀之人的人選……隻是……”


後麵的話,靖榕便不再說下去了。


她說這話,並不是在安慰文音,可她心中,卻並非沒有殺害一賀之人的人選,隻是那人選太多,多到幾乎不可想象……餓死和撐死,其實不過一樣是個死字,靖榕說自己與文音一樣,倒是不假。


這一賀身上中了雪蟲毒,卻不毒發,想來中毒還未有三月,若是她不被人殺死,而是等到毒發,那帝君身上是中毒而非病的事實,就會被揭發出來——畢竟一賀隻是一個普通侍女,並不如靖榕一樣,曾去見過帝君,如何染上帝君的“病”呢?


可是,一賀卻死了,死的那麽莫名其妙,可雪蟲之事,依舊被曝光了出來……


想來這是凶手始料未及的事情——若是那禦醫不因天熱而燃上那香,若是那香裏未含有九葉草,若是那一賀身上並無傷口——那一賀中雪蟲之事,是絕不會被人知道的。


可是便是這樣的偶然製造出了必然,才使得雪蟲之事,被牽出了一個頭……


殺死一賀的人,到底是誰?


某非那人與下毒毒傷帝君的是同一人?


他又為何要殺死一賀?


這幾個問題不斷在靖榕腦子盤旋,可終究找不出一個答案。


但第二天,更讓靖榕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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