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榕一大早梳完裝,雲鬢上最後一支玉簪還沒簪上,千縷就從外麵急急進來了……傳來的消息便是皇後的口諭,皇後說今日有些急事,要後宮的妃子貴人早些去皇後宮中……
聽完此事後,靖榕心中“咯噔”一下,昨日帝君中毒之事才東窗事發,今日皇後就命眾人去宮中集合——莫不是心中已經有了什麽嫌犯凶手,想要在眾人麵前拆穿嗎?可後宮之事,真真假假,又豈是真假所能評判的,到時候指認的凶手,又是否真的是凶手呢?
那紛紛擾擾的事和問題在靖榕腦子裏盤旋,弄得她頭昏腦脹。
千縷見靖榕麵色不好,便問了幾句。
靖榕自然是強作冷靜,不肯示弱一步。
坐輦落下,靖榕走出,她此時臉色白的很,天光大亮,外麵又散發著暑氣,如今倒是最熱的天了,加之幾日未下雨,倒是空氣裏,都漂浮著一層幹燥的浮灰。
因是宮中,自然無法不端莊,加之皇後還特別要求盛裝出席,倒是讓千縷難得高興一下,皇後的命令來的快,千縷找衣服的動作也是快,也不知道從哪裏找出一襲絳紅色繡團牡丹的長裙,這長裙材質輕薄,可卻勝在樣式繁瑣,例外套了兩層,好在材質算是透氣穿著也算是輕便。
可等到皇後宮中時才發現這妃子貴人,倒是無一穿著不華麗的,反倒是靖榕顯得樸素了一些,文音看到靖榕來了,就偷偷靠向靖榕那裏,見靖榕臉色不好,本想問上幾句,可礙於別人都在,便隻好偷偷拉了拉靖榕的衣角。
而靖榕則回以她一個安心的笑。
不多時,皇後便來了。
於眾人說了幾句不疼不癢的話之後,安福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皇後微微點頭,可語氣,卻是凝重了起來。
“本宮昨日說了,陛下乃是中毒,而非得病,你們可聽說了?”這後宮之事,一人封不住嘴,第二天這件事就所有人都知道了,又何況皇後乃是在群臣百官之間將此事說出呢?
眾妃子貴人自然口稱是。靖榕本以為皇後正是為了帝君中毒之事要在眾人之中問個究竟,可哪裏知道,皇後接下來要說的話,竟和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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