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懷裏摸出染血軍牌抵到麵前,安福接過,呈給皇後,皇後摸著那軍牌,看著上麵左項英的名字,久而無語,那軍牌上的血跡已經幹涸了,變成了一個褐色的汙漬,而那軍牌背麵本刻著赤國山河的雕刻上,卻凹陷進去了一個洞……
“左都統,發生了何事?”皇後摸著那軍牌,久久地歎出了一口氣,沉聲問道。
“臣在唐堡附近發現神醫蹤跡,後差人傳話帝京,神醫與我軍相隨,一路上遇暗殺險阻無數……臣帶隊時有五百人,如今能挨到帝京的,不過寥寥兩百人……其他士兵,皆……皆……”皇後微微伸手,示意那左都統不要說下去了。
她一步一步走到左項英麵前,親生扶起左項英,將那軍牌鄭重交到他手裏。
“左都統且莫跪著,起來吧,來人!傳禦醫!”她這樣一說,便是將那兵士性命看的極重,先不問是否那神醫在隊列之中,隻說要人傳喚禦醫治好他們的傷痛。
——那活下來的士兵自然感激涕零。
可……
皇後真不在意這神醫是否在隊列之中嗎?
靖榕知道,並不是。
那神醫,必然是在隊列之中的!
這幾位傷到手眼的士兵,從唐堡那潮濕之地走來,身上無潰爛痕跡,傷口又被處理得極好,人雖狼狽,卻沒見幾個人臉上露出虛像,而最讓人在意的,卻是放置在板車上的屍體——天氣如此燥熱,那屍體竟無腐爛變臭,想來是用了什麽秘藥才減緩了屍體的腐爛吧。
種種跡象便是表明,這神醫卻是隨行。
靖榕雖是善於觀察,卻並不代表別人也是。
皇後寬慰士兵,卻是有人忍不住了。
“那神醫呢?你們且把神醫帶來了沒有?”本以為出聲的會是那淩厲的宸妃,卻沒想到,最後說出所有人心中疑問的,卻是麗妃。
麗妃之言,不過是為了表現出自己對帝君的關心之情,可也莫名寒了將士們的心,這些將士,浴血換來了帝君活下去的可能,還未被寬慰兩句,卻是被丟在了腦後。
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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