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想不到話頭來轄製這侍人,加之此侍人有帝君口諭不假,雖是狐假虎威,可帝君未死之前,誰人又敢觸怒那胡須?
就在眾人沉默之時,隻見靖榕想了一想,便輕聲問道:“那依侍人您的想法,如何才能讓我們去見帝君呢?”
讓一眾妃子、貴人去向這小小一個侍人服軟自是丟臉之極,隻是此時若無法見到帝君,才是更加要命的事情,所以靖榕才敢問出這樣一句。
那侍人聽後,便是笑著回答:“這去病宮雖大,可帝君病房卻是狹小,若是人多了,嘴雜了,怕是汙了帝君榻前的氣——這也是對帝君極不好的,我思敷了些許,想來那狹小房間,隻能容下五人。”
——這帝君病房確實不大,但也並未小到那個底部,容下十人且還綽綽有餘,又怎麽能隻容下五人呢?
隻是他一開口,倒算是給了諸位一個商量餘地。
為表對帝君忠心,自然是無一人不想進去的,隻是後宮九人,加之神醫花遙一共十人,神醫花遙必然是要進去的,那其他四人,卻又是誰?
皇後為尊,哪怕其無子嗣,無根基,但也畢竟有著一國之母的名號,諸位妃子、貴人哪怕能與她搶,也是必然不敢搶的。
那剩下三個位子,自然是在眾人斤斤計較之中。
——但凡女人,無論多高貴典雅,大氣磅礴,心中也多是有個長舌婦的,這倒並非是因為她們的本性如此,隻是女人的舌頭和心思,天生就比男人多一點,所以古有一話,便是毒蛇口中牙,青蜂尾後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
那侍人看著一眾高貴典雅的妃子、貴人吵的如菜市場一樣,卻是臉上露出了一絲看不出的、惡意卻又快慰的笑。
吵了半刻又餘,皇後亦不阻止,花遙沉默,靖榕無語,文音看著一眾女人吵鬧臉上露出一個疑惑表情,倒是停在花遙肩膀上的那隻猴子,撓了撓頭,到最後,卻是那侍人發了話:“帝君此毒,乃是會傳染的,諸位且請小心。”
此言一出,竟是所有人都閉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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