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有客人來。”這一日,千縷在靖榕耳邊說了這麽幾個字。往日裏,來靖榕臨夏閣的,不過是那麽幾位,皇後、妃子、貴人……可千縷稱呼他們,往往也是說得出名號的,可今日之人,千縷隻用兩個字客人便一筆帶過了。
——莫不是哥哥,可轉念一想若是陸廉貞,此時怕是不顧宮廷法則,早已經登堂入室,哪裏還容得千縷前來稟報。
便是帶著一腔疑問,靖榕從臥房走到了大廳。
來人站在大廳之中,臉朝外,背朝裏,正看著屋外荷光秀色——這臨夏閣中有個不大的池子,池子中央種著些亭亭玉立的荷花,此時正是夏天,倒是萬物盡暖,唯有著荷花看著讓人沁心。
此人一身白衣飄飄,倒如一朵白蓮立水般亭亭玉立,衣不染塵,好似一朵天山雪蓮,她亦眉梢眼角不帶一絲妝容,倒是一副天生麗質,眉目清明的樣子,隻是下半張臉上帶著一點薄紗,讓人看不怎麽清楚……
“原來是她。”靖榕在心中這樣想著。
與對方問好後,便叫千縷去沏些蓮子茶來,靖榕喜靜,加之生活不算繁瑣,所以臨夏閣裏一向無多少奴仆,此時千縷被支走了,倒是大廳之中隻有兩人,便是什麽話都可以說了……
“我本以為,你不會回來的。”靖榕先是開了口,若是往常,她可沒有這樣沉不住氣,隻是對方乃是熟人,倒不必如往常一樣處處防備,反倒是安心了許多。
“我那日離宮,也是如此以為,隻是人算天算,人算終究敵不過天算,來來回回幾載,卻是終究回到了這裏。”她如此說道,眉眼之間清明,倒是把什麽事情都看在了眼裏。
“你倒是說對了,人算,終究不如天算。”靖榕心中感歎,“那年你離開後,有了怎麽樣的遭遇?想來必是一番驚心動魄的際遇吧。”
那人笑笑,隻是臉上帶著麵紗,看的不太清明,倒是眉梢眼角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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