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的人物倒也平常,隻是靖榕沒想到她竟會遇到,也沒想到對方竟會如此大膽——她這屋子裏還點著燭火,竟是不等到她睡著——她便佯裝不知,倒在桌子上。
靖榕吃過陸廉貞給的解毒丸,尋常迷藥如何能夠將它迷昏?
不多時,那迷香停了,一個鬼祟身影走到靖榕身邊。那小賊倒是一心向財,沒想要出過人命,便是直直往靖榕放著的包裹走去。
拿了包裹翻找幾下後,便拿出錢包,捏在手裏,可在一回頭,卻看到那本該倒在桌子上的人,竟是無聲無息地站在身後……
那小賊嚇得幾乎要叫了出來,好在他是老手,又仗著自己有三分功夫,看今日裏住這客棧的客人乃是一個小個子,便起了歹心,於是摸入靖榕房間,放上迷香行竊,卻沒想到,對方卻是個小個子,也是個美人兒,可惜,卻是個刺頭。
靖榕三下兩下便打得對方討饒,那人也不戀戰,便丟下錢包逃走,靖榕見人走了,也不追趕,可再一將錢包拿起,這手感卻一點也不對——這裏麵,哪是銀子,分明是石頭!
看著那裝滿石頭的錢包,靖榕皺了皺眉,也是不惱——錢已然被偷了,如今再去追,也是追不到了,惱怒又有何用?
靖榕雖是聰明,但卻終歸隻是女人的聰明,江湖經驗終歸不足,她雖往日裏殺過不少人,但也隻是趁著月黑風高,拿上一柄匕首,或暗殺、或武鬥,卻從來沒有伏擊過對手,這倒是第一次,隻是靖榕便是個肯吃虧的人,吃一塹,長一智。倒沒有不吃虧就學乖的事情,這話,靖榕可明白的很。
隻是如今任務尚未完成,卻先沒了盤纏又該如何……唯一慶幸的是自己這幾天內吃住皆是免費,隻是回去之時卻沒了腳力……
想到這裏,靖榕腦子卻是昏昏沉沉的,想來是三天三天沒睡,這瞌睡蟲是終於出來了,也有可能是剛剛迷香作用終於發作,靖榕再也管不了這麽多,便是關上房門,和衣在床上睡下——反正這財物已然沒有了,便是沒什麽好怕了,若是對方起了歹心——這陸廉貞的女兒,豈是這麽好想與的?
果然是一夜無夢,睡到了早上。
邊城早晨倒是比皇宮早晨喧鬧許多,外麵有賣菜之人,打鐵之人,走商之人,一個個都起的很早,便是應了一句一日之計在於晨這句話,雖是喧鬧嘈雜,可那人聲鼎沸的模樣不就是活著的模樣嗎?
靖榕將那窗戶打開,看著清晨這一番情景,心中,卻是莫名的開心。
船到橋頭自然直——這句話,也是陸廉貞教會靖榕的。
陸廉貞說,這任務三日之內便能成功,那這目標必然會在三日之內出現,靖榕又何須擔心呢?
她此時要想的便是任務完成後該如何回去……
至於那任務完成與否,她卻沒有多想——不過是成與不成,成了,便繼續留在皇宮之中,做那有名無實的貴人;若是死了,那倒反而是自由自在,了無牽掛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