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這甜言蜜語說出,倒是聽的人耳朵發麻,連是那客棧夥計都聽的身體抖了三抖,可那掌櫃卻是麵色不變,隻是臉有些微紅而已。
“男人嘛,皆是喜歡這年輕美貌的女子,什麽色衰而愛弛,什麽隻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說的,不就是女人嗎?男人三妻四妾可以,女人便隻能一輩子守著一個人,哪怕是赫雷你,不也……”說到這裏,她卻不說下去了,那本來明麗的臉上帶上了一絲悲傷的神情,那本來有些微微下吊的眼裏,帶出了一絲悲傷。
“我……”那赫雷正要開口,卻不知道如何開口,沉默許久之後,隻見那赫雷站起,一步一步鄭重走到蘇含玉麵前,他們兩人年紀相仿,卻是赫雷略顯得成熟一些,“我胡國男人,不像赤國男人一般,三妻四妾,不懂愛惜,說愛一個,那便是一輩子,一輩子的心,都放在那個人身上,哪怕死……”
他未正麵回答蘇含玉的問題,隻是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而這句話,靖榕似乎在哪裏聽過,似乎不久之前,有一個人,曾對她說過這樣的話,那個人說會把她帶走,會將她帶離那宮廷所在,會一生一世愛她。可是,她終究辜負了他……愛啊,是那麽奢侈的東西,她卻將其作為借口,將他騙走。
走了……
遠離這是非之地,也好……
隻是看著眼前這恩恩愛愛的一對,心中卻不免薄涼起來,一生一世一雙人,而如今她形單影隻,那個與她執手一生的人,又在哪裏?
聽了這樣的話語,蘇含玉臉上本來微紅的表情,卻突然消失了,她的神情冷漠了起來,她的牙齒微微咬住了嘴唇,仿佛想到了什麽悲傷的事情,她不再開口。
那夥計是何等伶俐之人,見蘇含玉這樣,便是知道她想到了什麽悲傷之時,便是走了出來,對蘇含玉說道:“掌櫃的,這位姑娘說是有事情找你。”
蘇含玉與赫雷兩人本來倒算是沉浸在兩人世界裏,本來倒還是顧及著靖榕這外人的存在,可情到深處,卻是誰也看不見了,這夥計一開口,她這才意識道,頓時兩頰生紅,仿佛雲霞一般。
赫雷倒是情人眼裏出西施,便是看呆裏,隻是弄得夥計難耐的很:“你們兩個都已經四十多歲了,可以不要每天這樣愛來愛去刺激我這個孤家寡人嗎?”
因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這夥計是何等伶俐之人,雖是老板娘嘴上硬氣,可那表現出的模樣卻是全然接受了赫雷這個人,應允他住下來,還將一般產業交予對方看管,所以這夥計才敢稱呼赫雷為掌櫃,而對蘇含玉這個真正的老板娘稱呼卻是掌櫃的。
“臭小子,要你多嘴。”那蘇含玉不過羞澀一會兒,便是回複了潑辣本性,“讓你把這姑娘帶走你不動身,倒是讓姑娘看了笑話,這半月的工錢,扣了!”
那夥計一聽,立刻哭喪著臉。
倒是靖榕,對著老板娘起了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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