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靖榕聽完此話,也不惱,隻是嘴角帶了些笑——蘇含玉本性不壞,隻是商人秉性,加之這夥計對一個陌生人如此好,她這如母親一般的人心中有些嫉妒而已。
便是說道:“謝謝小哥兒替我出頭,隻是蘇掌櫃,這匕首買來便要百兩紋銀,可你卻隻出一兩散碎銀子,可否容我抬抬價?”
那蘇含玉聽靖榕要抬價之後,也沒做什麽動作,隻是說道:“我隻出一兩銀子,你愛要要,若是覺得這匕首不值,便離了我這客棧,去別處賣吧。”
雖語言裏說的是讓靖榕將匕首賣給別人,可言下之意卻是說若靖榕不將匕首以一兩銀子賣給她,便是要將靖榕趕出客棧。
靖榕住進客棧裏乃是以累死馬匹換了幾日住宿,非是如銀錢交換一樣,靖榕若是不住便可退還銀錢,這馬已死去,且已經入了客人腹中,如何再還給靖榕呢?
若是以武力逼之,這邊城魚龍混雜,也不知是否有高手混雜其中,單單是蘇含玉身邊赫雷,便是一位高手。加之靖榕此番為刺殺而來,便是要低調行事,鬧出些事端來,反而不妥。
權衡利弊之下,自然是好漢不吃眼前虧。
一雙素手接過蘇含玉手上那隻有指甲蓋大小的銀兩,靖榕接過亦是表達謝意。
那夥計還想說兩句,卻是被靖榕阻止。
接過銀兩後,靖榕對蘇含玉與赫雷說了句謝,便兀自出去了,隻留下院子裏麵三人,倒是看著眼前女子背影發呆。
當靖榕消失在眾人視野之中後,那夥計才是責怪地問著老板娘。
“掌櫃的,你未免也太黑心了一些吧。這樣好的匕首,二十兩銀子也是黑了,你竟是黑出了一兩銀子,還威脅別人如果不賣便將人趕出去,倒是……倒是……”他說道後麵,這倒是的話便沒說出口了。他也知道此時說這個是對掌櫃的不敬,隻是他見心愛女子受了委屈,便有些抱不平。
“臭小子,說什麽呢!”還未等蘇含玉出口,那赫雷便是一個爆栗打在夥計後腦勺上,弄得夥計一聲痛喊,一下子捂住了後腦勺。
“難道我說的不對?”那夥計雖是被揍,可嘴上還是硬氣,不服一句軟。
“哼!”那赫雷從鼻子裏哼出一口氣,走到紫槐樹下,將插在樹身上的匕首拔下來,因是那力道極大,又惹得院子裏下了一場花雨,“這匕首這般工藝,想來是從帝君那裏來的,這姑娘是京城中來,自然會往京城中去,你便是心係人家,又能如何?”
“這點,這點我自然知道……”這夥計何等伶俐之人,如何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我才說,你要謝謝含玉。”那赫雷歎了一口氣,將匕首插入鞘中,交給蘇含玉,說道,“那姑娘有了銀錢,如何在這邊城久留,她身無分文,寸步難行,這才隻能呆在這裏,這一點,含玉想的比你明白的多。她可是為你費了一番心思。”
夥計聽完此話,便是感動的幾乎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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