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漏,倒是一副惱人姿態,連說話聲音也是尖銳鼠輩,絲毫不似那邊城之人豪爽:“我有一個親戚就在那胡國二皇子所在邊城,逮捕二皇子的時候,他恰好在。他的眼睛可尖,腦子也靈活,見那沙匪來了,便躲到門口……”
說到這裏,他卻突然停下了話語,仿佛留了一個扣子,弄得人心尖癢癢的,壓下一口酒,吃下幾粒花生米後,那漢子複又說道:“你猜怎麽著……沙匪來過那個邊城幾次,長得什麽模樣,什麽體型,什麽武器,我那親戚早就記得清清楚楚,可那日來的那幾人卻是一個都不認識……”
這人長相不行,可人倒是聰明。
“許是新來的一波沙匪吧……這世道亂,想活著不容易,咱們能有一口飯吃,也是不易了,落草的越來越多,殺人也不過為了活下去而已……”其中一個大漢唏噓道。
這一番簡簡單單的話倒是弄得人心淒涼。
戰爭利國,不利民。死在戰場之上的,永遠是普通老百姓,生靈塗炭的,也不過是普通平民百姓的家而已,王公貴族不會死在戰場上,他們的家也永遠都是金銀成躺……苦累都由民眾承受,亂世之中非但出英雄,也出賊寇。
而做英雄、做賊寇的目的,卻是一樣的——活著……
看似簡單的兩字,卻逼死了多少人啊。
氣氛一下子沉悶下來,靖榕也不再需要在他們嘴中聽到什麽事情——該知道的,也大約知道的,林林總總拚湊起來,知道阿成還活著,回到了胡國,那便是大大的好事。
她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唯有月明當空,一片清明。
雖是隻有幾壇子酒,可酒,都是烈酒,不多時,人就醉的七七八八,躺在院子中央。
這邊城之夜雖算是涼爽,可人也不會中了風寒,蘇含玉自然也就不管。
人都躺在院子中,卻唯有靖榕一人坐在中央,手拿一碗酒,就中映明月,微風拂過,紫槐花落,卻是一番繽紛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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