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你……”明淩一聽,臉色一紅,端是橫眉立目,想要怒罵出聲,卻又礙於皇後宮前,不得放肆,想要反駁,卻無法說出反駁的話——靖榕說的分明句句是對,又讓她如何反駁的了。
這口悶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憋在心裏,隻難受自己,可偏偏卻又吐不出來——明淩喘著粗氣,也不出聲,更不示弱。
見明淩那個樣子,靖榕也知道自己說的狠了,便是走到千縷身邊,對那左右兩位侍人說道:“你們還駕著她做什麽?她是我的仆,可不是你們的……莫非你們未有主子命令,卻仍舊想做些什麽?”
聽靖榕如此說道,那左右兩個凶神惡煞般的侍人自然是放開了手,各自退後一步。
千縷揉了揉自己發疼的手,心中憤憤——這兩個侍人弄得她手臂生疼,卻又不能還手,好是憋屈,可好在主子並非懦弱之人,非但將了明淩一軍,還將其氣的說不出話來。
說話比打人還疼——端是一門好本事。
靖榕看著那明淩模樣,也不勸慰,隻是走了幾步,來到你啊五彩珍珠麵前,將珍珠撿起,吹了吹上麵灰塵。明珠蒙塵,乃是憾事,更何況那珍珠上還被砸出了一塊黑色汙漬呢……明淩見此倒是心中欣喜。
——至少是毀了那兩枚珍珠啊,陸靖榕無論再是鐵石心腸,也該是心痛一番吧。珍珠無暇,才能製成美麗飾品,如今汙了一些,便是成了毫無價值的死物。
卻拿知道,靖榕非但撿起了珍珠,還將那帕子撿起,以帕子包裹住珍珠後,以手握拳輕輕一碾,再將手攤開後,這掌心之內哪裏還有珠圓玉潤的珍珠痕跡,有的,便隻是一堆白色的粉末而已。
那粉末攤在白色手帕上,唯有很小一塊是黑色的。
靖榕將那珍珠粉末包在手帕裏,四邊的角都互相綁起來,防止珍珠粉散出,又將那粉末交給千縷保管。
而自靖榕手攤開之後,明淩的臉,一直都是呆滯的。
她沒想到靖榕竟會這麽做,也想不到靖榕竟然能這麽做……
靖榕一步一步走到明淩麵前,明淩一愣,便是退後幾步,她一步步退,靖榕一步步走近,最後,她躲在某個侍人身後,而那侍人,卻也已經幾乎被嚇破了膽,連動也不敢動了——靖榕剛剛露的那一手,實在是嚇人,若剛剛在她手裏的是人的腦袋呢,豈不是一下子便被捏破了……
不愧是天下聞名儈子手的女兒,便子還是個年輕女子,也仿佛吃人的妖怪一樣。
“你……你別過來……”明淩還在虛張聲勢,可任誰都聽得出來,她的語氣戰戰,幾乎要哭出來。
靖榕一笑,這分明是淡然的笑,可在明淩眼裏,卻是嚇人的很。她淡淡說道:“明貴人,你且明白,明珠蒙塵,便是做不了金玉飾品,也可做成美容養生的藥材的。我想要殺一個人,辦法多的很,可也不單單隻有一種……”
說完這話,靖榕回轉身去,也不多做滯留,卻隻有明淩聽完之後整個跪坐在地上,眼淚不知不覺地流了出來。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她仿佛真的看到了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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