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仿佛螻蟻,這宮外的事情和我們沒有幹係(1/2)

“那個郝連城鈺,簡直是個妖怪啊。”下朝之後,每一位大臣臉上,都是陰霾,卻唯有秦箏臉上,卻是難以掩飾的興奮,不,並非難以掩飾,隻是他把臉上的表情掩飾的很好,而他的手,卻因為興奮而微微扭曲著。


“二皇子,你便是如此形容那胡國國主的嗎?”禦花園中,一個身影鬼魅般出現,輕輕巧巧來到秦箏身邊,又輕輕巧巧撂下這樣一句話。


“本以為是三日之期,可哪知的那如妖怪一樣的郝連城深帶著十萬兵士從曠野突然殺入邊關,弄得那將領措手不及,又借著這股勢頭,勢如破竹般一日之內拿下邊境五城嗎?”這分明是赤國大敗,極其丟臉的一件事情,可自秦箏嘴裏講出來,卻仿佛在將一個普通的故事一樣。


“邊境將破,危在旦夕,你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將這話說出,若是被人聽到,傳揚出去,想來對你不好把……”陸廉貞倒是難得地關心誰,隻是語言裏是這樣說的,語氣倒也見得有多關心,臉上的表情亦是淡淡的,本分沒有關切的樣子。


“你倒是像極了為人臣子該有的模樣。”旁人於陸廉貞自然是不敢多言的,可那二皇子卻恰好是個太過於玩世不恭的人,又好美色美酒,便是與陸廉貞趣味相投,兩人算得上酒肉朋友,加之他為人給人的一貫感覺就是被酒肉掏空了身子的模樣,所以說著什麽混話倒也沒什麽人計較。


“臣自然是為人臣子……”


隻是他未說完,卻被秦箏打斷了:“為人臣子?你便隻是我父皇的臣子吧,大赤覆滅了又如何,你便是有這樣的本事,萬軍之中保我父皇周全——大赤興旺與你無一絲關係,唯有父王生死才與你有關——你,難道不是這樣想的嗎?”


陸廉貞聽完,淡淡冷笑,也不回話。


“隻是啊,陸廉貞,你是否忘了,父皇老了,哪怕他身上的雪蟲毒解了,他也是個垂垂老矣的老人了……比之赤國曆史上的皇帝,他已經活的夠幸運,夠久了……若是有一天,我父皇死了,你這條狗,又該何去何從呢?”隻是話未說完,卻隻覺得臉頰邊一陣勁風掃過。


發絲斷了半縷,四散在空氣中,臉頰便有什麽熱熱的東西練成一條線,留了下來——一摸,卻是熱血。


眼前的陸廉貞分明沒有半分動作,可他那左手食指指甲上,卻留著一絲鮮紅——陸廉貞的指甲,被修的很好,薄薄的白色指甲片,指甲亦短,卻圓潤可愛,十個指甲上都生著月牙兒,那是身體極好的表現。可便是這樣短短的,幾乎當不成凶器的指甲,卻在陸廉貞手中變成了駭人的凶器。


揪起袖角將左手指甲上的血跡擦拭掉,陸廉貞仿若無事的說道:“二皇子你剛剛說了什麽,風太大,我沒挺清楚……”


若是旁人,必是嚇得屁滾尿流了,可站在陸廉貞的人,卻偏偏是秦箏,這赤國之中最是玩世不恭的二皇子,秦箏。


秦蕭哈哈笑道,卻是沒有再說一句,搖著手中金絲扇子,一步一步走開了……


————————我是秦箏的分割線,他們不是相愛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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