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赤,走向整個王朝的巔峰!
一瞬間,靖榕的心停止了。
她甚至覺得自己的眼神恍惚了一下,而心,卻跳動的很快很快……
不自信地將手伸出,摸在了帝君那堅硬的胸膛上,雖然微弱,可那顆頑強的心髒,依舊在堅持不懈地跳動著。
還好……
她慶幸著,隻是未慶幸多久,就有人來了。安身藏好後,卻發現這屋子裏,緩緩走來兩個人。
走在前麵的,是服侍在帝君身邊的侍人,他還是那樣一副清秀模樣,幾年時間,半分沒有改變,而跟在他身後的,卻是三皇子。
秦蕭恭恭敬敬跟在那侍人後麵,不快亦不慢,隻離那侍人一臂之遙。
進了帝君房間後,那侍人先是向帝君行了個禮,說了諸如將三皇子帶來這樣的話語。
可靖榕心中有疑問——此時的帝君,莫說是說話了,連是動動手指都難如登天,如何能做到命令那侍人將秦蕭帶來呢?
顯然秦蕭也有如此疑問,他便是開口問道。
那侍人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弄的人有些毛骨悚然,他也不說話,倒是弄的人更害怕了。可秦蕭卻始終是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那侍人未開口,秦蕭也不問。
許久之後,那侍人說道:“帝君還未久病之時,曾與我吩咐過,若是到了這個時候,便將你帶來……”
竟是如此——帝君知道自己會有這個時候,便在自己還能開口之時,先吩咐了這個心腹侍人,在自己病入膏肓後將秦蕭帶來。
——可,將秦蕭帶來又是為何呢?
不久之後,那侍人便是解開了靖榕心中的疑問。
那是一卷明黃色的絹布,絹布是上好的絹布,上無一絲勾痕,又無一絲雜色,顏色明亮仿佛閃著亮光,絹布上畫著黃黃綠綠各色圖案,因是卷著,靖榕也隻能窺到一鱗半爪,那繡在明黃色絹布上的,不就是一隻爪子嗎?世間有爪生物千萬,可有五隻爪子的,卻隻有一種……
五爪金龍!
聖旨!
一見那聖旨,秦蕭立刻跪下。
跪下之後,那侍人並不將聖旨展開,念出。他甚至未將聖旨打開,而是將秦蕭扶了起來後,將聖旨塞進了秦蕭懷裏。
“這是?”秦蕭還想問什麽,可那侍人卻是不再開口,任憑秦蕭威逼利誘,到最後,他也不過隻說出了一句話,“這聖旨,三皇子回去,看了便知。”
靖榕在心中一愣,莫非,那聖旨,竟是皇上要將皇位傳給秦蕭的傳國旨意。
可若是旨意,又為何要如此偷偷摸摸,夜半三更,子時無人才將旨意傳授給秦蕭呢?這四周左右除卻侍人、帝君、秦蕭、靖榕外,便無第四人了……
若說不是傳國旨意,又為何要將其寫成聖旨呢?
這一樁樁一件件疑問在靖榕心中化開,又團成一團,變成了一個無解的線團,卻是又怎麽也找不到頭。
可秦蕭走後沒過一刻,另一件讓靖榕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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