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旨,讓奴才代您去京郊墳場督辦此事。”
皇後一聽,臉上露出心痛表情,她略是遲疑片刻,便立刻下令道:“安福接旨。”
“奴才在。”
“本宮命你立刻啟程,攜神醫花遙趕往京郊墳場,務必將一賀肉身帶回!”
“奴才接旨!”
安福帶著近前左右以及花遙,夜半之時出的皇宮,太陽將出之時才回來,回來之時,每個人都狼狽的很,連一向白衣飄飄的花遙衣角上,都染上了泥土顏色。
宮內消息傳的很快。畢竟這樣一群人出去,總是要有個原因的。
待到這些人回來後,花遙便是把自己關進別館裏,一刻也沒出來,也不見客,也不進食。
三天三夜之後,門才打開。
往日裏,帝君去病宮旁哪有這麽多人,可今日,卻是皇後為首,帶著宮中妃子、貴人,皆等在花遙別館門口。
門開了之後,花遙臉上滿是倦容,可手上,卻拿著一顆黑色丹丸。
她難言臉上欣喜表情,可雖是露出一個笑容,卻是片刻之間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了。
靖榕趕忙衝上前去,將花遙抱了起來,摸了摸她心口跳動,再聞了聞她呼吸方寸,便是鬆了一口氣。
“隻是太累了,睡著而已……”
靖榕掰開花遙的手,那隻手牢牢地握著那粒黑色丹丸。
“這莫非就是花遙花費三天三夜時間做出的解藥嗎?”靖榕端詳著手中那粒唯有一個手指大小的丹丸喃喃自語道。
歐陽仁上前一步,本想從靖榕手裏搶過丹丸,可奈何靖榕早有防備,一時未得逞,便是開口說道:“可否讓臣挖一小塊嚐一嚐這丹丸藥性。”
他自然是打的好算盤,趁著花遙未醒,便先嚐解藥,大約也能猜出個七八分解藥成分。猜出解藥成分後,再如法炮製出一顆。而此時趁著花遙未醒,嚐下解藥後便誣陷對方所研製出的,乃是毒藥,將花遙名譽、性命毀去後,便再將解藥拿出。
那時候非但毀了神醫名聲,自己的名頭也會大大的響亮一番,且能得到帝君賞識,豈非又給自己留了條後路。
可靖榕如何能讓他得逞呢?
靖榕將那丹丸捏在手心裏,淡淡說道:“這丹丸分量如此之小,歐陽院正若是嚐了一點,便恰好這分量不足以解了帝君身上的毒,那這到底是花遙神醫的罪過,還是您的罪過呢?”
這一句話說的輕輕巧巧,可卻讓歐陽仁氣的臉色發白。
可好在他終究是隻老狐狸,雖然臉色被氣的發白,可話裏麵卻還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陸貴人說的對。”
“快將這藥讓帝君服下吧。”歐陽仁退下後,麗妃急急又說。
靖榕看著掌心裏的丹丸,默不作聲,而後,恭敬地對皇後說道:“皇後娘娘,您待如何?”
皇後看了一眼靖榕,便是反問靖榕道:“你覺得又該怎麽做呢?”
“待花神醫醒後再詳問服藥細節。這丹丸隻有一粒,若是誤用了,豈不前功盡棄。”靖榕淡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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