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吞咽難耐,若是吃不下去就前功盡棄(3/3)

了?


她一向算是聰明,可今日,卻想做這樣一件極端的事情。


如今再是一想,卻是覺得自己好笑之極。


人便是這樣一種奇怪的動物,想要死,也有死的心,尋死的工具都準備好了,事情也已經做了,可臨死卻未死之後,卻看開了。生前可能是因情而死,可死過一次後,卻不再在意自己過去的愛人,可能是因貧窮而死,可死過一次之後,卻會想自己分明還有辦法,為何會想到死亡一途,可能是因全家之死而赴死,可死過一次後,卻會想自己便已經有死的心了,為何不以命相搏,與對方同歸於盡呢?


死過一次後,便有這樣奇奇怪怪的人,有些人大徹大悟,有些人更是鑽牛角尖,有些人還如往常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這靖榕便是第三種。


花遙因是一心醫治帝君,倒也沒注意靖榕此番模樣——她是不知道,在那片刻之間,靖榕已經在鬼門關外走了一遭。


若是沒那侍人喊那一句,如今的靖榕,早已經成了一具血淋淋的屍體了。


月,初升了。初升到最適合的位置,外麵祈禱的聲音,更大了……


裏麵更多的,是女人的聲音。除了祈求帝君康複外,也許,還有幾個在祈求帝君快快死去呢……


靖榕將帝君頭顱扶起,花遙打開竹筒,先是倒出一些露水來,來濕潤帝君咽喉——帝君久病,這咽喉早就已經失去了吞咽的功能,便是需要這露水來柔化喉嚨。


待到這半罐竹筒中的露水入了帝君肚子裏,花遙才將那丹丸放到帝君嘴中,可果然,帝君已經無法吞咽了。


靖榕正要幫忙將那丹丸按入帝君喉嚨中,可花遙卻出聲阻止了。


她看著帝君那迷茫的眼,斬釘截鐵地說道:“帝君,我知道您此時不能動分毫,不能說一句,也半點看不出,可是,我知道,您是能聽到的,接下來我說的話,你且聽明白。這藥,不能由人幫你,需由你自己咽下去。丹丸一碰到你的身體,便已經開始有了效用,若是不由您親自咽下,便是會失去效用……”


她這樣說著,靖榕也淡淡聽著。


此時的帝君,莫說是咽下去了,便是開口說話也難,又如何能做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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