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時來也不多做累贅,隻問你一件事,一賀乃是中雪蟲之毒而死,你可知道,她是在哪裏中的毒,亦或是會與她有仇。”自古以來,害人之事不是為錢,便是為情,不是為情,便是為恨,不是為恨,便是將對方當成了墊腳石,除之欲快。
這一賀隻是一個貼身侍女,無多少銀錢,宮中侍人侍女非是一般男女,有情者亦少,若是說恨,倒有可能,隻是靖榕見過一賀為人,不像是個能與人結下仇怨之人,再便是一賀被人當做了墊腳石。
可靖榕開口問的卻是恨,一賀性子雖是不會與人結緣,可她被人下毒之後總是該有些征兆的,文音與一賀形影不離,想來也是能夠注意到對方異樣。
果然,被靖榕這樣一問,文音細細想著,似乎想到了一點事情:“說恨,我倒不知道,隻是一賀死前有些怪,她似乎想對我說什麽,可是又不肯開口……”
不肯開口?
文音貴為妃子,一賀便是遇到了事情與她說來總是沒錯的,雖是無實權,但替一賀出頭還是綽綽有餘,那唯一的可能便是一賀所遇到的事情,文音這個為皇妃的人,竟是解決不了!
這樣想來,一賀必然是遇到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而這件大事,造成了一賀的死。
“文音,你且再想想,一賀死前有什麽異樣?”靖榕又問。
文音將自己口渴讓一賀去倒茶之事與靖榕說了一通——一賀去禦膳房拿了兩次水,第一次支支吾吾,第二次卻是喪命,想來她在禦膳房之中看到的時候,便是造成她死亡的原因!
那……到底是什麽事情呢……
也許找到了那個事情的起因,也便能抓出謀害帝君的凶手了。
——畢竟那個殺害一賀的凶手手中,可握著雪蟲之毒,而握著雪蟲之毒的人,十有八九,便是謀害帝君的凶手!
靖榕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千縷,便是不帶感情地說了一句:“走,去禦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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