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惴惴不安地說。
“若一賀真變成冤鬼,那該死的人,必然不是你,而是殺死她的人……”靖榕安慰道。
“莫非是歐陽貴人……”張小北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莫非是歐陽貴人害了一賀……一賀變成了鬼魂,來找歐陽貴人索命,所以歐陽貴人才死在水裏的……”
他越想越害怕,便是又用被子將自己的頭蒙住,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靖榕與千縷麵麵相覷,而千縷則是對靖榕無奈笑笑。
——這樣膽小而有趣的男人倒是從未遇見過,隻是他倒有一點沒說錯,歐陽素問是被害死的,可其他的每一點,他都說錯了。
靖榕又再一次將人從被子裏麵挖了出來,低聲說道:“這樣想來,卻有可能,若歐陽素問確實是被一賀鬼魂害死,那也確實有可能一賀回來找你也說不定……”
她這樣一說,這張小北縮的是越發厲害了,雙手抱著頭,閉上眼,恨不得變小變透明,讓所有人都看不到,可事與願違,他如此作為越發顯得他膽小可憐了:“陸貴人……你可別嚇我,我與那一賀無冤無仇,她為何要來找我。”
他此時倒是想得明白,也知道一賀與他無冤無仇,沒有來找他理由,可他雖是這樣說著,還是害怕的很,全然也不相信自己口中所言。
靖榕一見他這幅模樣,便是說:“可你是發現一賀的第一人,她是冤死,可你卻未替她伸冤免罪,她如何不來找你呢?”
那張小北一聽,嚇得臉色蒼白。
——這是一句全然沒有道理的話,隻是張小北膽小,又接連兩次看到了屍體,如今語無倫次,恐懼戰神了理智,便是別人說什麽便是什麽了。
靖榕又問:“你且好好想想,發現一賀死的那一天早上,可有什麽奇怪的事情?”
張小北此時要躲不能躲,臉上全是冷汗,腦子裏被恐懼占據,可思維裏卻是空乏的很,本來被紛紛擾擾事情占據的腦子因為太過恐懼而清醒了不少,聽到靖榕這樣一問,他的思維立刻回到了發現一賀屍體的那個早晨。
那個時候,他很困,眼睛也不怎麽能睜開,打水的時候迷迷糊糊的,桶落下的時候沒有水聲,還以為是捅壞了……再往井裏一看……
如此一想他更是頭暈目眩……一賀那浮腫的身體……蒼白的臉……如浮藻一樣飄散在水中的黑色長發……還有空氣之中彌漫的香……
唯有最後一樣才讓他覺得不那麽可怕……
等等……香……
禦膳房能飄出來的,隻有食物的香氣,而那種香氣,又是清爽又是甜膩,還帶著一點惑媚的女人香氣……那是絕不會在禦膳房被聞到的……
那張小北腦子清醒起來,將自己記憶中的事情與靖榕說了一說,自然,將那香氣的事情也告訴了靖榕。
“香?”靖榕從懷中掏出一個細長的鐵盒子,那鐵盒子隻有半個手掌大小,整個手掌寬度,再一打開,裏麵卻是被分成三瓣,每一瓣裏麵都放著一點胭脂水粉。
紅的、粉的、白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