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想來要吵起來也不是那麽容易。
“麗妃如此說道,想來必是有了十足的證據了。”皇後淡淡說道,可語氣裏的話卻是不容人置喙,她說的短暫,卻也正戳重點——證據。是了,若想說陸廉貞是謀害帝君的妖人,這證據必是要拿出來的。
麗妃聽完,冷冷一笑,回答道:“證據?我們不就是那證據嗎?我們還活著,那便是最好的鐵證。陸廉貞是誰?鳩閣閣主,這世上最冷血無情的殺手,若是知道我們在汙蔑他,豈不是該第一時間便出現將我們誅殺嗎?可……沒有……我們還活著……這不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嗎?”
皇後聽後,沉默。眾人聽後,沉默。
“不殺我們,便是陸廉貞做賊心虛,便是因為他做了這樣的事情,才不敢殺我們!”麗妃又再一次說道。
靖榕聽後,卻是口中冷笑一聲。
別人不了解陸廉貞,她還不了解嗎?陸廉貞決計不是一個被人點破了壞事就退卻的人,非但不是這樣的人,他甚至還會將點破他壞事的人千刀萬剮,將人打入無間地獄。他任性妄為,不管不顧,可他偏偏又有這樣的本事。
今日麗妃汙蔑他,他不在當場動手,那往後日子,麗妃與秦笙會活的比任何時候都痛苦,生不如死,人間地獄!
可靖榕轉念一想。如今這個時候,為何他還不出現?
大赤麵臨危機,帝君麵臨危機,甚至有人在汙蔑他,他哪怕露一麵,看看好戲也是好的,可是環顧四周左右,都未見陸廉貞一麵。
——自靖榕入宮之後,她便再也沒有見過對方了。
——這一別,就是三年。
——三年之內,她之聽過零星幾次對方的聲音,還是在寂寞無聲的黑夜裏。沒有一絲光,看不到對方的臉,卻隻能聞到對方一點點呼吸。
原來兩人已經三年未見了。
想到這裏,靖榕竟有些一別經年,滄海桑田之感。
“陸廉貞其人,你們某非不恨嗎?濫殺無辜,好殺鬥狠,殺朝臣,殺百姓,好鬥狠,無廉恥。這種人,卻為帝君所喜愛,旁人不敢多說一句,說錯一句,便是死……”麗妃口口聲聲問著,“他有多久未上朝了,自帝君被眾家大臣知道是中毒之後,便再也未上過朝了他,他一向散漫如此,如今卻更不將大赤放在眼裏。這樣的人,帝君若是留他,乃是帝君不幸,大赤不幸!”
說到這裏,麗妃身後千軍萬馬湧動,他們似乎妄想著將陸廉貞碎屍萬段,好表了自己的拳拳之心。
可陸廉貞卻又哪裏是這麽好殺的。
若是交出陸廉貞,那這群人便沒了清君側的借口,大赤危機自然就解了。可陸廉貞又是帝君極其信任之人,且將一個三品大員交出去,交給一群“亂臣賊子”,大赤威嚴何在!
且這陸廉貞,便是找遍皇城,都看不到他一點蹤跡……
作者小問話:你們可以接受在劇情裏麵安插番外的這種形式嗎?(像將皇星骨卻早逝)雖然有些作者習慣在完結完才寫番外。不過我想在文章裏麵插入番外。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