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死不瞑目的屍體,對他張了張嘴,無言地說了兩個字:“謝謝。”
原是那屍體還活著的時候,乃是一位精於機關的刺客,他早就在大殿之中布下了一層弓弩,這大皇子的箭陣雖是破壞了一些,卻沒破壞全部。
如今那幾十人的小隊一進大殿,便是觸動了那機關,雖然弓弩剩下不多,卻勝在角度刁鑽,力道也大,有些箭矢一箭雙雕,便是將人如雕像一樣釘在了地上。
大皇子一看,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大殿之中的血,越發的多了,紅色,越發的濃重了。
——這便是戰爭,這便是殺戮。
為君之路,一向是踏著別人的屍骨,踩著別人的頭顱,淌著別人的血水,一步一步走出來的,如今大皇子看到別人慘死的模樣,便是這樣驚訝,想來這帝君的位子,便是被他坐在了胯下,也是坐不安穩的。
因是那箭陣威懾,大皇子總算是不敢輕易進宮了。
趁著這番間隙,靖榕走到那善於機關的黑衣人身邊,將他那死不瞑目的眼睛也閉上了。
“名字。”
“什麽?”
“我問你們,叫什麽名字。”靖榕對那三個僅剩下的黑衣人問道。
三人具是一愣,可很快便知道靖榕的意思了——鳩閣幹的殺手的買賣,而這刀口舔血的買賣死的人總是比別的地方多一些。雁過留影,人過留名,他們本來就是如影子一樣的存在,若是連是死了連名字也從未被別人提起過,不是一件太悲哀的事情嗎?
故而鳩閣之人若是遇到死戰,便會互相提及對方的名字,好讓自己的名字在這世上的某個人心中,至少留下一瞬間的映像。
——就仿佛他們真的來過這個世界一樣。
如今靖榕說出這樣的話,那便是知道這場戰役是有去無回了。
“周福。”那腹部受傷的男子回答道。
“我叫何意。”另一位稍微年輕一點的黑衣男子又說。
“在下庚回七。”那為首的壯年男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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