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陽花也未傷到一點兒……
如往常一樣,宸妃在自己的院子裏宴請了靖榕、文音、明淩三人。
此時宮中唯有柔妃未被宴請,到底是個什麽做法,眾人也大約心裏明白,隻是不點破而已。
宸妃往日之中,都是在院子中間庭院宴客的,過去乃是夏天,這庭院之中還算涼爽,可如今已經是秋天了,外麵落著一層蕭瑟,且屢屢有寒風吹過,宮中皆是這一個個養尊處優的貴人,連明淩這個馬夫女兒出身的人,也是被養了幾年之後變嬌嫩了,更別說文音與宸妃這樣向來都是被香湯玉液養出來的妙人兒了。
不消半刻,文音便是鼻頭紅腫,徐徐流出一些清水來,靖榕見她這幅模樣,便給她倒了一杯小酒。
文音聞了聞手中那橙黃色的液體後,皺了皺眉,可這又是靖榕的心意,便是皺著眉頭,將這一杯暖酒喝下,而剛一下肚子,這濃濃的暖意就從胃裏襲來,瞬間就驅散了寒冷。
明淩見文音這幅模樣,便是笑問道:“若是陸貴人遞給翎妃娘娘的是一杯毒酒,想來翎妃娘娘也會不管不顧地喝下去吧。”
雖是口中說著翎妃娘娘,雖是笑著說的,可是這一聲翎妃喊的毫不尊敬,而那笑容也是帶著一些嘲諷的意味。
“你……”文音氣的臉頰都是鼓鼓的,想反駁卻又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也唯是靖榕說了一句,也隻說了一句而已,她說:“想來明貴人是該有一位會給你遞毒酒的人了?”
“你!”此言一出,明淩怎可善罷甘休,便是想要站起來,甚至弄翻了放在麵前的酒,她本是馬夫女兒,在宮中養尊處優幾年,雖是養出以一身雪脂凝膚,可骨子裏那一點粗鄙卻是無法磨滅的,略是被人說了兩句,這自卑暴躁便被激發了出來,剛想要發難,卻隻聽宸妃拍了一下桌子。
“啪……”
她也隻是拍了桌子,卻是一句話也沒說,一句話也未責備,便是讓明淩氣焰生生短了半截,自顧自地坐了回去。
宸妃身邊的人也都是耳目聰明,手腳靈便的人,不多時,明淩麵前的酒漬便已經被擦了幹淨,麵前的酒,也被換了一杯——仿佛剛剛的事情便未發生過一樣。
“好不容易有了些太平日子,你們便少給我惹點事情吧。”宸妃似是無奈一般,搖晃著手中酒杯,這樣散漫說道。她似是醉了,似是累了,眼神有些迷茫,有些漫不經心,還有一些無奈。“陸貴人。”
就在這時,宸妃點到了靖榕的名字。
靖榕微微站了起來,對宸妃福了福身子,低聲回話道:“宸妃娘娘,臣妾在。”
“我聽聞前幾日都是你在服侍皇上,是與不是?”宸妃漫不經心問話道,可這一問,卻引得明淩與文音側目。
服侍?這一個詞太曖昧,也太不準確,太不講究了。
服侍這個詞有太多的意味,而在此時,這一群女人之間,他們大約也隻能想到一個意思吧。
宸妃看似是問句,可其實分明是在陳訴一個事實而已。
靖榕也不辯駁,隻是淡淡回答道:“回娘娘,確實前幾日都是臣妾在服侍帝君。”
這一句話說出,宸妃手中的杯中便落了地,發出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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