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了口氣後,坐回了安福替她尋來的那把紅木椅子上。
“你也下去吧。”這禦膳房中唯有皇後、靖榕、安福三人,皇後這一句話,是說給安福聽的。
安福乃是皇後親信耳目,又加之武功高強,乃是皇後最得力的護衛,往日時候,皇後對安福都是不避嫌疑的,可今日,卻是要求他也是避嫌。
“可……”安福剛要開口,卻看到皇後臉上果斷神情,便是福了福身子,對皇後說一句萬事小心之後,便緩緩下去了。
這屋裏裏還燒著一鍋水,水開了,咕咚咕咚響,卻是沒人理會什麽。
“陸貴人是不是在奇怪,為何我將你留下了?”皇後慵懶問道,靖榕細細看了一眼皇後,隻見皇後眼下有些黑影,似是沒睡好,平日裏畫著妝也未能見到她這幅模樣,可今日她妝容極淡,這才讓人看到了眼下黑影。
靖榕點點頭,也未說話。
“陸貴人,我今日將你留下,不過是為了問上一句話。”皇後將身體挺直了一些,雖是妝容淡雅,可全身上下那股富貴之氣卻是依舊逼人。
“皇後請說。”
“帝君……帝君他……”似是極難開口,皇後歎了口氣後,便是顰了顰眉,仿佛終於下了這個決定之後,問道,“帝君他,還有幾日活頭……”
靖榕一聽,卻是一愣。
皇後乃是少數幾個知道帝君大限的人。丈夫死了,妻子卻是蒙在鼓裏——這是一件多麽殘忍的事情,而花遙終究不算是個殘忍的人,所以她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皇後。
“爹爹尋來了紫玉人參,想來……帝君或許還有一月左右的大限之期……”靖榕斟酌了一下措辭,卻又不想騙皇後——皇後向來是個聰明人,這種事情,她大約也能猜到七七八八,騙是騙不過的。
皇後一聽,本來臉是白的,可聽了之後,臉卻是一陣灰敗。
她仿佛雕像一樣坐在那裏,許久許久,都未說一句話。
“花遙神醫還在為帝君診治?”皇後又問。
“是的,她試過很多種方法了,隻是帝君毒入骨髓,且這雪蟲,已經在他身體裏麵產生了變異,便是更加增加了難度……”靖榕將花遙曾經說過的話又複述一遍。
“換血之法無用了?”
“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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