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有些可愛了起來。
秦蕭看了靖榕一眼,卻是一愣,再是以指尖輕輕點了點靖榕鼻尖上的紅,將之一點點擦拭掉……
靖榕鼻尖上的紅雖是一點點消失了,可那紅卻仿佛會傳染一樣,延續到了秦蕭脖頸上……秋日微涼,宮闈牆下,一點胭脂,半分深情……如此和睦景象,便是讓人不舍破壞……
可……
“想不到陸貴人竟然還有如此愛好……”一個極不可愛的聲音突然想起。
而秦蕭一聽這聲音,便是急急將手放下,兩人本來離得極盡,聽到這一聲音之後,卻是各退了一步,離了一個恰當好處的距離。
再是一看,卻隻見那花枝招展,珠光寶氣的明淩從遠處走來。
明淩其人原是馬夫的女兒,機緣巧合之下進了皇宮,又是太過幸運地成了那活下來的五人之一,如今最是美豔的兩人一死一失蹤,卻是她這個麵目不算絕美,腦子也不太絕頂的人活了下來,想來真是一件怪異的事情。
隻是這件事情卻偏偏發生了——想來這便是人生吧。三分人事,七分天意,這人算再多,也抵不過天算。
“三皇子。”明淩剛剛說話之時,分明是語氣刻薄且尖銳的,卻沒想到一走到秦蕭麵前,卻是換了另一幅嘴臉,她臉上濃妝豔抹,可身上倒也算不得保守,她身穿一身橙黃色長衫,腰係一條白色玉帶,端是顯得她蜂腰圓臀。加之衣襟略低,這樣在秦蕭麵前一低頭,便是顯出她美麗的胸脯來。
可她卻仿佛未察覺似得,將自己的腰線擺的更低了些。
秦蕭臉色不變,眼神也極端正,便是對明淩一個回禮,說道:“明貴人。”
明淩這才直起身,隻是雖是將身子挺起了,可人卻往秦蕭那裏走進了一步,眉目之間帶著點動人風情,如此看著秦蕭。
尋常男子,見到這樣的風情萬種的女子,無論如何也該側目一下,哪怕此種女子非是自己心中所愛,卻人皆有愛美之心,見到美的東西總是會多看兩眼,這明淩雖是無甚內涵,可至少這皮相卻是一位美麗佳人。可秦蕭卻未多看明淩兩眼。
明淩見秦蕭這幅模樣,眼露不善神色,卻依舊是對那秦蕭媚笑,可心中卻是在想緣由——這陸靖榕比不得我漂亮,為何三皇子對他笑卻不多看我兩眼呢?難道是因為有旁人在身邊,所以三皇子才不敢看我嗎?
如此想了三次,便是越想越覺得這“旁人”礙眼。
於是明淩開口道:“陸貴人乃是大病初愈,這外麵天寒風冷,想來你有體弱,是極其不適合呆在外麵的,不如此時早早回去,免得你的身體又出了什麽差錯,若是因風寒汙了腦子,再是一個不小心掉入池塘,可是不好了……”
她說話夾槍帶棒,前半句雖是說著關心靖榕身體的話,可語氣卻是不善,後半句看似是關心,可分明是誰都能聽得出的詛咒。
——在這宮中待的久了,明淩這身體是越發的養尊處優了,連這嘴皮子也是越發的毒了,隻可惜這毒雖是疼,卻不致命,加上靖榕是一聲鋼筋鐵骨,被她這樣一說,非但未生氣,更是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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