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明淩又換了另一幅樣子——與原來那強勢潑辣的模樣相比,這一次倒是顯出一些小女人的姿態來,隻見她將本來揚起的頭微微低下,眼角偶有淚光,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看著秦箏,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都說女人心海底,這明淩雖是不如靖榕聰明,可也是會利用自己天生的優勢,她想的也是簡單,秦箏乃是一個流連花叢之人,這對女人該是更加憐惜的——自己長的比靖榕更美,便是理所應當得到秦箏的愛意,陸靖榕如何配得上。
秦箏本是對明淩無什麽興趣,可見對方這幅模樣,卻不知為何又換了一番樣子,非但以袖角擦拭了一下對方的眼淚,甚至帶著一副和煦的微笑看著對方……
——秦箏可以奸猾的笑,可以詭異的笑,可以嘲諷的笑,可以誌在必得的笑,可以萬事具安的笑,可這樣和睦的樣子,決計不是他該有的樣子。
可為什麽……
不過一眨眼功夫,靖榕便知道是為什麽了。
隻見另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明貴人,你在幹什麽!”
那聲音既尖且銳,甚至有一點聽著像往日裏宸妃的做派,可是轉身一看,來的人卻是一生素色衣衫,臉施淡妝,頭上攢著幾朵珠花,可卻是皮膚緊致,臉色紅潤,半分也不像有秦蕭這樣大孩子的模樣,兩人站在一起更像姐弟而非母子。
往日裏,柔妃一向是以溫柔和煦的模樣出現的——雖然她並不是什麽溫柔之人——這宮裏若是有什麽溫柔之人,想來也是早就死了吧。隻是她一貫給人的模樣便是那樣,如今換了一副姿態,倒仿佛被人抓住了要害一樣,炸起來毛來。
她走的既快且急,仿佛一陣風一樣,不負往日那優雅做派,不一會,她便走到了明淩身邊。
來的時候雖是急躁,可一旦站定了,人便緩了下來,隻見她慢慢走來幾步,來到明淩與秦箏之間,恰當好處地站在一個位置上,那位子離秦箏近,離明淩更近,便是逼得明淩不得不往後退幾步。
“柔妃娘娘……”眾人與那柔妃施禮,而秦蕭叫了一聲母妃之後,則占到了柔妃身邊。
“你們幾個,這祈福完畢之後,不回各自所在,卻站在這裏曬著大太陽,想來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吧……”她雖是這樣說,可眼裏看到的,卻是明淩。
明淩被那鉤子一樣的眼睛看著,卻是隻覺得一陣徹骨的寒意——這柔妃的眼神,竟是比宸妃更惡毒一些,仿佛要將她碎屍萬段一樣。
“倒也沒什麽重要的事情。”秦蕭見自己的母親眼神不善,便是如此說道,“這陸貴人前些日子為保護父皇受了傷,我便將她叫住,問她傷勢如何,而兩人說話之間,二哥便來來,二哥來了之後,明貴人也來湊了湊熱鬧,這才變成了母妃你看到的那個樣子。”
柔妃聽完之後,麵色微微有些變好,隻是眼裏怒意不減,看著明淩的眼神依舊算不上和善。
“這問是問著靖榕的傷勢,怎麽卻成了二皇子與明貴人親近了?”柔妃剛來之時,看到的便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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