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若是能想到,這郝連城鈺如何想不到——他這樣聰明的人。若是他在行軍之前便了下命令,無論自己死活都要攻下大赤呢——且這情況之下,若郝連城鈺一死,倒反而是激勵了君心,本來我大赤還可與胡國一戰,這樣一來,卻反而適得其反了……”
千縷點點頭,她隻想過如何刺殺郝連城鈺抱住大赤,卻沒想到這一茬兒。
“且如今內憂外患,內憂可比外患嚴重多了……爹爹,可是一步也走不開呢……這宮中之人,多是盼著帝君死的……那下毒謀害帝君之人,還未查出,若是麗妃還好,若不是麗妃……爹爹又怎敢離開一步……”靖榕這樣淡淡說道。
“主子追查是何人下毒謀害帝君,可是有了什麽眉目?”提到這一茬兒,千縷這般問道。
靖榕點點頭,卻又搖搖頭。
“主子這是何意?”千縷不解。
“我查到了一些線索,可這些線索,卻是我決計不能說,不能動的。”靖榕這樣說道,雖是重要線索,卻隻能爛在心裏,豈不是和沒有一樣。
“主子可與我說說嗎?”千縷關切問道。
靖榕卻是搖搖頭,堅決說道:“告訴了你,雖是能讓我心中生出的悶氣緩解一些,卻是害了你,無論如何,也是不能說的。”
害帝君之人,靖榕是不知道,可害一賀之人,靖榕卻大約有了眉目。
可此時一說出,必然是掀起滔天波瀾,便是隻能永遠攔在心裏——隻是心中藏著這件事情,卻是胸悶的很,看著天氣還早,加之太陽也算大,靖榕便穿上一件厚厚的披風走了出去。
來到禦花園池塘邊,看著池子裏的倒影——模模糊糊地,看著像自己,有時候看著又像歐陽素問,再一看,又仿佛是柔妃……
她看著自己池子裏的倒影出神,卻不妨身後有人一步一步逼近……那腳步無聲,卻透漏出一絲詭異的氣息……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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