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鷹之飛揚,赫雷身份被挑明(2/2)

,卻是一個直爽幹脆的胡人,所以邊城裏的人,沒有一個人不喜歡他的,哪怕他是個胡人。他就這樣在酒店裏麵定居了下來,酒店裏的夥計是個明白人,知道老板娘雖然沒說,可心裏歡喜,所以常叫對方老板,他們生活的一直很平靜……直到有一天……”說道這裏,靖榕突然低下了頭,不去看郝連城鈺表情。


“那一天……”


“來了一個人,徹底打破了他們的生活,酒館被火焚毀,酒店裏的夥計消失,老板娘、老板也不見了蹤影,有人傳說,他們是死在了那場大火之中……”


“胡說八道!”剛剛分明懶散的郝連城鈺突然站起身來,看著靖榕說道,“什麽全部死在火裏,我分明去過那客棧廢墟,裏麵什麽屍體都沒有……他們……他那樣的男人怎麽會這麽輕易就被大火燒死呢……他是大漠裏最強壯的鷹,如何飛不出火場呢……”


“可若是有人在著火之前,就把他們殺死了呢?”靖榕淡淡問道。


郝連城鈺猛地站起。


“將鷹拔掉了羽毛丟在火裏麵,也不過像是在烤一隻沒毛的雞而已……”靖榕這般回答道。


可聽了這話之後,郝連城鈺卻冷靜了下來,他頹廢地坐了回去,仿佛困累一般,喃喃說道:“誰……是誰殺了他?是誰殺了他們?”


“不知道。”


“不知道?你竟不知道……”郝連城鈺笑著,一步一步走下王座,其間將別在樊離身側的長劍一點一點抽出來,當走到靖榕麵前時,以那長劍抵住靖榕眉心——一點血線從傷口流出,將靖榕那張蒼白的臉,各分成了兩半,“你既然不知道,又為何要告訴我呢……就這樣騙我,難道不好嗎?你若是沒告訴我,我還可以假裝他們活著,就這樣騙著自己,可你卻硬生生地將這件事情告訴了我,這是何等的殘忍啊……”


——這隻鷹到底是何等標記……


若是靖榕未看到郝連城鈺胸口上的標記的話,興許就隻將這標記當做尋常印跡了——可在她看到郝連城鈺胸口上的標記的時候,卻赫然之間明白了,這標記,乃是胡國王朝世世代代相傳的,擁有王族血液的標記傳承。


——赫雷,原名郝連赫雷,乃是胡國之中開創出驚天偉業的不世帝君。


也是郝連城鈺與郝連城深的父親……


“他是郝連城鈺的父親,也是郝連城深的父親……”想到這裏,靖榕仿佛如鯁在喉,半句話都說不出來,更仿佛有什麽東西將胸口塞住,胸悶異常,每一絲心跳都讓胸口難以言語的疼。


她向來是做了什麽事情便不後悔的人——可這一次,她是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好在,疼……


那抵在額頭上的劍尖毫不留情地深入肉裏,傷口之中散發著深刻痛意與那濕濡的感覺才終於讓她清醒了一些——而她也終於知道,為什麽陸廉貞要將她派到這裏來了。


這件事情,唯有她能做,也隻有她能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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