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反應過來……
“你在做什麽?”秦蕭走到那侍人身邊,想要將人推開,那奈何那侍人竟仿佛身有千斤一樣,半分不能撼動。
他便攬過靖榕的腰,將她的手腕從那侍人手中抽走……
“你……你一個小小侍人……竟是對陸貴人不敬……”秦蕭一開口,便是有人附和了——那侍人仗著有帝君在,耀武揚威慣了,如今帝君走了,想來是要有人立立規矩。
柔妃擦幹了淚痕,這般說道。
可她話剛說完,隻聽到有人用那極小的聲音,輕輕說了一句:“好鹹啊……”
竟是帝君醒了!
空氣之中有一瞬間的凝滯,花遙臉上滿是錯愕表情,可最先回過神來的,也是她。
她猛地撲到帝君床側,顫抖著手摸了摸帝君脈象,再是以手觸碰帝君脖間脈搏,最後,才是摸了摸帝君心跳……
“怎麽可能……怎麽會……”花遙喃喃自語,可臉上的表情,卻是驚喜異常的。
靖榕站在一旁,撕下袖子上的布條,將其包紮在那滿是傷口的手腕上,她因無簪子固定,頭上頭發都落了下來,加之失血過多,麵色蒼白,衣衫上還有零星血跡——倒是三分不象人七分倒象鬼,竟是顯出一些恐怖的姿態來。
她微有些站不穩,便是隻好靠在秦蕭的肩膀上,雖是逾越了,可若是便這樣倒在了地上,也著實難看的很。
那侍人看著兩人這般姿勢,眼中露出不快表情。
他走到花遙身邊,微微低頭,在她耳邊低語一句:“你可知道,為何帝君活了嗎?”
花遙搖搖頭。
那侍人又以幾不可聞的聲音回答道:“非是一賀中了雪蟲毒,連陸靖榕也中過,隻是一個中毒之後死了,一個中毒之後還活著而已……中了雪蟲毒又好了之後,這血裏麵,便有了免疫——你那師父曾教過你吧……陸靖榕從小便被毒藥養著,雖然不強,可身體裏麵還是有了一些抗毒性,再加上服了一顆解了萬毒的丹藥,便是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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