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他,暫時是安然的……”秦蕭看著皇後憔悴麵目,終於說出了一句能讓她安心的話。
聽完此話之後,皇後眉心也是終於舒展開了,心中的石頭落了地,人也是一夜未睡,有些累了,隻見她搖搖晃晃著身子,被跟在旁邊的安福扶住,眾人麵露擔憂神色,卻隻聽皇後說了一聲:“沒事的,本宮隻是累了而已……”
說罷,便沉沉地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安福與重了說了一聲告辭後,便將皇後扶上了坐輦,緩緩走出了眾人的視線……
——想來,也是她因無子嗣,才能做到如此“無欲無求”,一心向著帝君。
“三皇子,帝君究竟說了什麽?”秦蕭的外公,到底是忍不住了,率先開了口。其實他想問的,不過是帝君的旨意為何,這旨意,到底是是偏向了誰,這下一任帝君是誰……可最後問出的,還是最穩妥的:帝君說了什麽……
終歸還是慶隆帝的朝臣啊,無論如何,也不能表現地太過急躁,太過盼望著慶隆帝的……死……
秦蕭聽完之後,並未說話,隻是搖搖頭。
這一搖頭便是讓圍在他們一半的人臉色都灰了……
一般人的臉色灰了,那另一半的人自然是臉色紅潤,神清氣爽,半分看不出熬了一夜的模樣。為首的大將軍便是開口,聲如洪鍾般問道:“敢問二皇子,陛下旨意!”
既然秦蕭不發一語,那秦箏這裏,自然該是滔滔不絕。
秦箏平素裏,也是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人物,可今日裏,卻聽完大將軍一言後,卻也是半句話都不說……
這是個什麽道理?
昨日陛下病重至此,無論如何,也該是會留下一方旨意的。
他終歸是個明君,哪怕吃下了再多的罌粟,他的腦子裏,也是終歸會留下一方位置給整個大赤的。如今他病入膏肓,大赤理所應當是要留下一位儲君的。
——可那位儲君是誰?
不是秦箏、不是秦蕭……那帝君要把江山留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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