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那侍人一反問,卻是終於露出了一些不快的感情來。
靖榕急忙說道:“可再一想,你分明曾經給過我太多暗示,可是我卻視而不見,乃是我一事大意疏忽……若是我能早點明了……又何至於如此……”
她將一切罪責歸咎在自己身上,半分不說對方錯誤——乃是因為她心中有了計較。
對方身份,乃是她久之不見,見之卻畏之人,對方分明是要將此事瞞住,不讓靖榕知曉,可如今靖榕卻已經開口問道——那此事,必然是瞞不住了。
這一室之間,帝君在,花遙在,靖榕在,那侍人也在。可滿室之內,卻隻有靖榕不知道那侍人身份。
帝君乃是大赤主人,亦是皇宮主人,大約這世上沒有什麽事情是能瞞得過他的,而剛剛那侍人治療帝君的手段便是讓花遙推測出那侍人身份為何,而唯有靖榕,隻是單憑一些線索,一些思緒,才慢慢拚湊出對方身份。
——其實對方已經露出過無數次馬腳了,可皇宮之中事事皆亂,便是活著,已經是步步驚心了,又如何能將那些蛛絲馬跡一一留意呢……
此人是誰?
此人是帝君榻前唯一侍人,帝君心腹;亦是這天下聞名的儈子手,鳩閣閣主——陸廉貞!
那侍人唇間露笑,便是將自己臉上的人皮麵具一把抓下。下麵露出的麵目,便是靖榕久違了三年的清秀麵容。
——就在這一刻,她才記起來,自己與對方,已經三年沒有見麵了。
而當他露出本來麵目的時候,他身體裏的骨骼都在“卡茲卡茲”作響——所謂這精妙絕倫的易容術,非但易的是容顏,連這身體裏的骨骼都可以用縮骨之術將其便短或是邊長,改變自己的身形,再是以換聲之法,將自己的聲音也一一變掉。
陸廉貞算不上特別,隻是記得他的人,卻也不少,可是,他卻靠著那易容之法,改變了麵貌、身形、聲音——甚至讓那些後妃、貴人都忍不住——甚至連往日朝夕相對的靖榕也認不出。
——陸廉貞終究是太聰明了,知道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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