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們每走幾步,那果子就被丟棄了。
——並非因為那果子有毒或是不好吃,而是因為有人在後麵追趕他們……
奔跑之間,那幾個果子落在了地上——靖榕臉上出現了一絲惋惜的神情——多好的果子啊,她都還沒吃呢,怎麽就沒了……
可也不過是如此一想而已,不過是幾個果子,又如何換的上一條人命呢……
郝連城深跑在最前麵,而靖榕則牽著文音的手緊隨其後……他們跑的很快很快,卻比不上身後追趕的人。
那人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馬,身上穿著厚厚的盔甲,臉上也帶著麵具,半分麵目也不讓人看到,連是身形也全部藏在了盔甲之人,不讓人窺見半分,這樣厚重的裝備,自然不適合用刀、用劍、用槍……所以那人用的,乃是一把弓箭。
曾經經曆過的事情,如今太過清晰地展示在自己麵前,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她回頭的時候,甚至能那麽不意外的看到那把黑色弓箭上雕刻著的細小的紫荊花……
一隻箭矢穿過了靖榕的耳側,飛起的點點發絲弄得靖榕的臉頰癢癢的。
他們一隻跑著……一直跑著……眼前的路仿佛沒有止境一樣,而身後的那個射箭人,也仿佛將他們定做了必須射殺的目標一樣,一直追趕著……
無論他們怎麽躲藏,對方總能如此準確地找到他們,甚至他手上的箭矢,仿佛從不會用完一樣……
“真的能逃掉嗎?”靖榕這樣反問著自己。
而跟在自己身邊的文音,已經跑不動了……
她淚眼婆娑地看著靖榕,雖然不發一語,可靖榕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們不要躲了!”靖榕這樣鄭重說道。
而那一直站在他身前的少年,也將自己手中的劍拔了出來,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嚴肅與剛毅:“正有此意。”
少年這樣說道,湖藍的眼睛,仿佛一汪泉水一樣,有讓人徹底陷進去的魔力。
他們將文音安置在一棵大樹上,而他們,則躲在離射箭人更近的地方……
那射箭人停下腳步,似乎在尋找著他們的蹤跡,他胯下的馬不斷地打著響嚏……不安地踱著步……
他看了左右四周很久,便輕輕將本來有些舉起的弓箭放了下來……
——便是現在!
靖榕從樹上一躍而下,朝著那射箭人撲了過去,卻沒想到,對方卻隻是佯裝放鬆警惕而已……
那手裏的弓箭,高高舉起,朝著靖榕飛下來的方向一射……
靖榕之聽到阿成在耳邊在耳邊聲嘶力竭地喊著“不”,眼睜睜地看著那支箭矢穿過自己的腹部……可是,並不怎麽疼……就像剛剛狠狠捏了捏自己那滿是傷口的手一樣,並不疼痛……
——這隻是一個太過真實,太過久遠的夢而已,靖榕知道。
可當她摘下對方麵具的時候,仍舊是忍不住驚叫出聲……
空氣中,彌漫著一絲淡淡的香氣……
(這種夢貌似就是記憶的回放……你們明白我在暗示什麽的,我相信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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