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意外之舉,連靖榕自己都意識不到(1/3)

外麵的雪,下的不大,卻是洋洋灑灑地把整個宮闈都染成了一片白色……這種雪,大約是能積起來的,隻是不如鵝毛大雪般剔透鬆軟,將之抓成一個雪球打在身上,也是不會鬆散開的……


無人問津的小道上,也有幾個年紀不大的侍人、侍女笑鬧著將雪塞在對方身上,這笑聲在去病宮中,帝君房間裏,還是隱隱約約能聽到一點的……


可與外麵那歡愉氣氛不同的卻是那沉寂的安靜。


帝君躺在床上,安福則躺在地上,一個死,一個活,一個仿佛睡著般死去,而一個卻是身上染滿了血漬,似活非死,可臉色,卻比一個死人還灰拜許多……


那根銀筷子依舊釘在他的肩膀上,傷口處流出的血,已經將他身下的那片地染紅了……可他卻半分也不敢動。


此時陸廉貞離皇後極近,皇後雖是隻離陸廉貞幾寸距離,卻是半分也未露出恐懼神情,當陸廉貞看著她的時候,她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她甚至都沒有看陸廉貞一眼——連一個鄙夷的眼神都沒施舍給他。


“帝君死了……”陸廉貞對皇後這樣說道。


聽完這話,皇後眼裏露出了一絲悲傷的情緒……


“他活著的時候,你總是和他慪氣,如今他死了,你還來看他幹什麽?是來看他的笑話,是來緬懷他,還是依舊在心裏恨著,恨到了骨子裏……想要對著他的屍體咒罵一番呢?”陸廉貞這樣笑問著。


“放肆!”皇後大怒。


“放肆?”陸廉貞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在揣測這兩個字裏麵的意思,突然,他又笑了……“皇後啊皇後……帝君還在,你才是皇後,可如今帝君不在了,你無子嗣,你無權勢,誰還會將你認作是皇後呢?如今你還鳳袍加身著……可一旦秦箏、秦蕭兩兄弟坐上了龍椅,這鳳袍,想來也是穿不住的吧……”


他的語氣淡漠,半分也無嘲諷,可便是這樣,才更讓人覺得鄙夷、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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