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到老的。可所有人的帝君,卻是必要留一子嗣,來繼承皇位的。那時候我便知道,我終究是留不住他的……”
“不是皇後將麗妃送到帝君麵前嗎?”陸廉貞如此反問道。
“我不過一試,卻哪裏知道……”皇後這般反駁道——她坐擁後宮,乃是這世上最有權勢的女人,可終究,也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麵對困難之時,會去遲疑對對方的愛,隻因為對方的身份,並非是一個尋常男人而已……這樣坐擁四海的男人,曾經許下過的諾言,在那美色之前,是否會破裂呢……
可她終究是忘記了,無論自己是多愛對方,無論對方是多愛自己,都不要去嚐試著去試探對方——因為試探的那一瞬間,便是懷疑的開始。
“那三個人,瓜分了帝君,可我的若愚,也消失不見了……”皇後如此溫柔地撫摸著帝君那蒼白的臉龐,幾滴滾燙的水漬滴在帝君臉頰上……
“帝君他,並未失信於你……”就在這個時候,靖榕猛地開口道。
而兀自沉浸在悲傷之中皇後,卻猛地看著她。
陸廉貞亦看著靖榕,用一種極其不快的語氣反問道:“何必如此早說,我還未看夠她哭的樣子!”
皇後踉踉蹌蹌走到靖榕麵前,以手憋住靖榕的肩膀,嘶聲力竭地問道:“你告訴,我告訴我!”
靖榕看著眼前如此狼狽的,這個敵國之中最尊貴的女人,不知為何,她的心,猛地一震:“皇後您,曾被刺客刺殺過——那時候僥幸,您安然無恙,雖是受了傷,可是,性命卻是無礙的——那刺客走後,留下一根鳩尾巴……也便是這根鳩尾,打定了帝君要娶了那三妃的決定。”
“為何……”
“都說你是個聰明人,可在我看來,你實在是笨的很……”陸廉貞這般冷冷說道。
“鳩閣未入朝堂之前,乃是暗殺組織,便是人出的起價碼,便是帝君也敢刺殺,那日能將你刺傷,他日,便可將你刺死……帝君他容不得你出一點錯,所以才隻能將那三妃娶來……”靖榕這般解釋道。
可皇後如今腦子裏亂糟糟的很,如何才能將這前因後果弄的清清楚楚呢……
靖榕又再說道:“若是不娶那三妃,帝君無後,便是會再有人花大價錢,買您的項上人頭——唯有娶了那三妃,朝堂之中、市井之中那些蠢蠢欲動的‘愛國之士’才不會再想將您殺死……”
“可當有了第一個皇子後,帝君卻有了不一樣的打算。”陸廉貞接著說,“帝君的下一任儲君,自然是要最優秀的,可要是這一個皇子不夠優秀呢……於是便有了兩個,有了三個……也便夠了。”
“所以三妃自生了皇子之後,再無受孕,便是因此……”皇後喃喃自語道。
“便是因此。”靖榕麵有悲傷,肯定道。她從懷中拿出那幾盒胭脂,交給皇後,這般說道,“幾年之前,我曾入內務府庫房之中,取出這幾盒胭脂——胭脂裏麵都放了藏紅花,這種讓人不再會受孕的藥物,這宮中那時,不過是帝君、皇後、三妃在而已,若不是三妃動的手,又不是皇後動的手,那又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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