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打的主意,這帝君在想什麽呢(1/2)

一日前。


“皇兄?”秦蕭有意無意地撥弄著自己的古箏,手下動作亂了,所以曲子彈出來也是斷斷續續的,漫不經心地彈著,可是……


“錚……”琴弦應聲而斷,飛起的斷弦割傷的秦蕭的手指,一滴鮮紅的血,落了下來……而秦蕭一抬頭,便見眼前秦箏緩緩走來。


“他怎麽會在這裏?”秦蕭如此想著,人便到了自己麵前。


秦蕭將傷口掩飾在袖子之中,笑看著秦箏到來,兩人兄友弟恭一番後,便是秦箏先聲奪人:“皇弟可聽到昨日父皇對我們說的話?”


秦蕭眼中有些閃爍,眼中有些許恨意,隻是表現出現的模樣,還是一副文雅安然的樣子:“自是聽到了。”


秦蕭這般說道。


“那你下一步是作何打算?”秦箏反問道。


“那皇兄又是作何打算呢?”秦蕭也反問道。


聽到秦蕭這般說話,秦箏終是笑了,他笑的很大聲,也很肆意。


秦蕭放在袖子之中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


秦箏今日穿著的是一件絳紫色蟒袍,上係銀色腰帶,頭戴銀蛇冠,將所有頭發隆起,露出一個光滑的額頭來,銀蛇冠中央雕刻著的栩栩如生的銀蛇口中,叼著一枚兩指大小的東珠。


他將一隻白皙素手伸進袖中,不多時,便從袖中拿出一枚明黃色物矢來,那東西秦蕭自然認得——這東西他也有一個,如今正藏在他那把斷弦的琴下。


——不是聖旨是什麽?


將那聖旨展開,放置與秦蕭麵前,秦蕭卻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見秦蕭如此模樣,秦箏似不甚在意,便竟從另一個袖子之中,拿出了另一枚聖旨。


“二皇兄,你這是……”秦蕭在見到另一枚聖旨的時候,眼裏,是說不出的驚訝,可秦箏卻並未答話,而是將另一枚聖旨展開,也這樣豁達放在秦蕭麵前。


“這……”看完聖旨之上的內容之後,秦蕭竟不自覺地退了一步。


再是聯係昨日帝君所講,他的心裏,竟生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都說最是無情帝王家,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大約了解了,卻沒想到,終究還是沒了解透徹。


“皇弟你若是與我鬥,可覺得有半分勝算?”秦箏反問道。


秦箏默默地從那架古箏之中,將自己的聖旨拿了出來,放在眼前,細細端詳著——這一枚聖旨,決定了三個人的命運,決定了大赤千千萬萬人的命運,卻隻在方寸之間,隻由那個病重的男人書寫……


秦箏看著秦蕭如此落魄模樣,不自覺地,在唇角勾出一絲笑。


他將古箏挪開,將自己的兩枚聖旨放在那桌子之上,一一攤開,做完這個動作之後,他便看著秦蕭。秦蕭見他如此動作,便也將自己的聖旨放在那桌子之上。


這桌子不大,方上三枚聖旨也是擁擠了。雖是這一張普通的桌子,可上麵放著的,卻是江山社稷。


黃的底子,上麵鋪上白的紙,紙上是黑色墨跡,還有點朱砂禦批。一張定江山,兩張江山亂,若是三張呢……


這三張聖旨,皆是一模一樣的字句,隻是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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