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師父的話,恐怕沒人會笑吧……”花遙這樣絮絮叨叨說著。
“師父?”靖榕聽到這個字眼後,這般反問道,“為何你師父卻會笑?”
“師父與帝君早年之前有一段愛恨情仇,師父乃是絕色女子,雖是皇後很美,可我那師父,卻比皇後美多了——可師父那自負的美貌卻留不住帝君的心,帝君的眼裏,看到的還是隻有皇後……”原來是這樣……興許花遙真的有救治帝君的辦法,可因是她師父的原因,所以她並未出手救治。
“所以帝君,才走了……”靖榕看著花遙,眼裏有一些不敢置信,這般說道。
“師父啊,知道神醫師兄心腸軟,遇到病患,無論如何也會傾盡全力救治,可我,卻是不同的……師父說,我受過苦,知道好歹,又聽她的話,所以才叫我來……來之前,她告訴我,要我遵循自己的心……”眼淚,無論如何也止不住似的往下流,這幾日在靖榕麵前哭的人太多了,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在她麵前哭過,這天下第一的女神醫也在她麵前哭過,她甚至覺得天下第一的鳩閣閣主,也在這幾日裏麵哭過。
她也哭過……隻是不如這幾人哭的傷心。
“想來師父是不希望帝君活著的吧,所以我才眼睜睜地看著帝君走了……”花遙這般說道,雖是看著帝君走了,可心裏的煎熬卻始終是逃不過的。
如今花遙如此狼狽而頹廢的樣子,哪有初見時候的風采。
“師父精於醫毒蠱術,又有著一副冠絕天下的絕色臉龐——我們四個師兄妹,隻不過學到了他一些皮毛而已,便可以獨步江湖了……”這樣絕頂的女子,必然也有絕頂的驕傲,被帝君拒絕後,她會是如何傷心,靖榕大約也能猜到。
隻是這樣的女子,竟會輸給皇後,卻是靖榕決計想不到的。皇後乃是奇女子,卻比不上這個人。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師父並不是如此恨帝君的……她雖被稱作毒手醫仙,雖是總對那些求醫問藥之人不假辭色,可對我們幾個,卻總是很溫柔的……”花遙說起她師父的時候,卻是一臉溫柔,能讓花遙露出如此臉色的,竟也是如此狠毒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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