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製蠱毒之術,最重要的,不過是兩個,一個放置毒蟲的容器,一個,便是放置在容器之中的毒蟲——這雪蟲蠱,乃是同類相食之蠱,可若是將其放在器皿之中,雪蟲非凡不會同類相食,甚至有可能一一死去,所以煉製雪蟲蠱時,往往是抓一活馬活鹿,將蠱蟲置於其體內,再催以藥物,激發其凶性,讓其同類相食……最後剖開肚子,將蠱蟲取出……”花遙解釋道,卻不知道為何靖榕要問這個問題。
“這被剖開肚子的活馬、活鹿,可還有活著的可能?”靖榕又問。
花遙卻搖搖頭,仿佛回想著什麽似的,淡淡回憶道:“我曾煉製過雪蟲蠱,隻是那些作為容器的鹿、馬,卻無一個存活——隻是聽我師傅說過,她倒是曾煉製出一隻雪蟲蠱過,且當時做容器隻用的馬還活著——雖是虛弱了一些,可終究是活的還不錯,隻是跑的不如過去快了。”
靖榕一聽,眼睛一亮。反問道:“可否將帝君身體作為容器,將那雪蟲蠱煉出?”
花遙聽完靖榕話,頓時臉上頹廢表情全無,可再一想,卻是臉上又蒙著一層灰敗表情:“帝君已死……這辦法雖然想了出來,又能如何呢……終究不能讓帝君死而複生……”
靖榕一聽,卻是搖搖頭。
她將一個瓷瓶從懷裏拿出,先是讓帝君聞了一聞,再讓帝君開口將那液體吞了進去——不多時之後,那花遙手中緊握著的帝君手掌,竟是微微有了一些暖意……
“爹爹善於毒術——還記得那日帝君病重嗎?爹爹便偷偷塞了一枚毒藥進嘴裏——這毒藥乃是從一種毒蛇的毒液裏麵提取出來的,隻會讓人心跳減慢,仿佛沒有,進入一種假死狀態……”靖榕這般說道,可下麵半句,她卻沒有說出口。
當陸廉貞看到花遙的時候,便知道,她乃是毒手醫仙送來的“解藥”。可毒手醫仙又是如此決絕的女人,她終究對帝君還有情,可卻又不想如此簡單的就讓帝君身上的毒解了,於是,她把這個選擇權,交到了花遙手中……
來之時說的那具“遵循自己的心”——指的,便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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