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為對方擦拭著傷口,手帕是白的,可一下子便紅了。
“哥哥,我錯了……”如此一說,便是暴漏了自己的身份。大赤唯有一個公主,此人不是黎湖公主是誰?
秦隨雲心中懊惱,為何自己竟是這般衝動。可她又有自己的驕傲——終究是大赤長公主,如何能對著一個小將說抱歉呢……
可陸子羽卻沒想這麽多。他隻覺得摸在自己臉上手柔的很,又軟的很,還帶著一點點香……聞著這一股淡淡的香氣,他竟覺得自己臉上的傷口都不怎麽疼了。
傷口上的血止住了,秦隨雲便將手帕往陸子羽懷裏一丟,就仿佛一隻輕盈的小兔子一樣,跑到秦若愚身邊——兩人已經許久未見了,如今正是有說不完的話呢。
可……
就在這時,陸子羽卻突然上前一步,開口道:“大太子,你剛剛說的話,還算不算?”
秦若愚聽陸子羽這樣一說,便是回想道自己剛剛說了什麽,他開口回答道:“自然是算的,我說了,隻要我能做到,我必然會答應你。”
“我願助你奪回皇位。”陸子羽這般斬釘截鐵說道。
秦若愚一聽,自是歡欣雀躍。
“隻是……”話鋒一轉,陸子羽臉上,卻露出難言表情。
“有何事,子羽且說,我無論如何,都會辦到。”如此良將,竟可收歸帳下,如何不讓秦若愚看重呢。
“我隻求一件事。”說完這求字,陸子羽竟然跪下了,“老帝君已死,唯有大太子你輩分最高,長兄如父,可否請大太子將黎湖公主賜婚與我!”
……
陸廉貞為何長得有些像帝君,便是這個緣故了。
隻是最後,陸子羽非但娶了黎湖公主,甚至秦隨雲願意舍棄自己公主身份,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嫁給陸子羽——若是這件宮廷秘辛可以被人知曉,想來又是一段如帝後一般的佳話。
隻是靖榕如今想的,卻不是這個。
——若是他還未找到證據,那便有可能陸廉貞還活著……若是陸廉貞死了——那豈不是該有了死證嗎?
他還活著,靖榕在心中對自己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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