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淩這個人,她倒是想不出到底有誰是不會得罪她的。
“明貴人,有何事?”靖榕恭敬說道。
他們兩個的貴人封號,乃是慶隆帝所賜,如今慶隆帝已死,這所謂貴人封號早已名存實亡,如今再是一叫,倒仿佛諷刺一樣。
——可又讓靖榕叫什麽呢?若是直呼對方本名,恐怕隻會讓對方更生氣而已。
果不其然,被靖榕稱呼貴人之後,明淩那本來豔麗而蒼白的臉,突然一下子便紅了——被氣的。
“好你個陸靖榕,竟是敢諷刺於我!”她大約也是氣糊塗了——靖榕終究是可以在幾步之內取她性命的,若是往日裏,她礙於自己的性命大事,也會收斂一些,可這幾日,她經曆的事情便是讓她壓著一把火,今日裏遇到靖榕,便是讓這把火燒了起來。
“我並未諷刺於你……若是你真這樣想,那我便隻能說聲抱歉了……”靖榕此時心裏也亂的很,不想於明淩多說多話。
——她這人胡攪蠻纏,又總是會鑽牛角尖,加之未受過多少教育,空有一副美貌,卻又自負美貌。
——除了美貌,竟是沒有什麽可說可讚揚的東西了。
“抱歉?”明淩冷笑道,“若是說一聲抱歉便可了事了,那我殺了你之後與你說一聲抱歉可否了事?”
靖榕見明淩這幅模樣,便知道今日隻能與其針鋒相對了,可又見對方喪家之犬模樣——陸廉貞曾教過,可打落水狗,不打喪家犬,這落水狗沒了鬥誌,又深陷水中,想咬人也是咬不住的。可這喪家犬,鬥誌未失,牙齒也在,加之跑的又快,若是逼急了,惡狠狠咬你一口也未可知。
如今明淩這幅狼狽樣子,更是讓靖榕覺得不能與對方糾纏。
可她越是這樣想要急著脫身,對方卻越發的胡攪蠻纏。
“你不回答我,可否也是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若是你肯在你自己的臉上劃上幾道傷口,我便原諒你。”明淩這般冷笑說道。
原諒?
這原諒也是因為做了錯事,而靖榕又何錯之有呢?
靖榕在心中歎了一口氣後,便隻能這般說道:“若是明貴人真能殺的了我,便是殺了我之後,再與我道歉,這一聲道歉,我也是認的。”
“你!”此話一出,明淩橫眉立目,想要罵些什麽,可這嘴裏話在喉嚨裏翻江倒海,卻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既然如此,我便告退了。”靖榕看明淩這幅樣子,便是如此說道。
卻被明淩一個箭步走到麵前,攔住了去路。
看這明淩臉色發紅,嘴唇顫顫的樣子,靖榕又是歎了一口氣說道:“明貴人,我總是想問你一句話的,可問出了,卻總覺得此話不善,可今日裏,我卻要問你一問。”
“你為何總是與我不善呢?歐陽素問之美貌,文音之清新可愛,歐陽素問之野性大氣……他們每一個比之我,都是美上三分不止……可你為何,卻總是處處針對於我,莫非是我做了什麽大大的錯事?”靖榕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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