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若想製服於她,便隻能說出一些更胡攪蠻纏又含著道理的話,才能讓對方退卻。
可說了這樣的話,便必然是撕破了臉——隻是明淩早已與靖榕撕破臉,可靖榕卻依舊存著一番不爭之心。加之往日裏有宸妃壓著,明淩也是不敢造次。
可今日,帝君死,新君生,宸妃為太後,後宮無人問津,便是這番光景,讓明淩心中所有的氣都發了出來——而恰好這個時候,便遇到了靖榕。
“若是那日皇家獵場之中,我手中執劍襲擊於你,你會如此作為?”靖榕如此問道。她隻說執劍,卻不說明要做什麽,便已經在言語之內設下陷阱。
明淩聽靖榕這般說法,便是設身處地一想,片刻之後,冷笑說道:“若是你那時做了這番動作,想來我會好一通料理——你還能不能活著,倒是一件值得商榷的事情。”
言下之意,便是要殺了。
靖榕聽她這樣說,雖是有了些水平,可她腦子卻也終究轉的也是不快,雖是沒明說要將靖榕如何,但也終究是掉進了靖榕所設陷進之中。
“如今明貴人你過的怎樣?”靖榕看著明淩如此狼狽模樣,這般淡淡問著。
她這樣的語氣,自然是激怒了本來就怒氣衝衝的明淩。
“如今過的怎樣?陸貴人眼未瞎,莫非看不出來嗎?”明淩原來尚有理智,可如今被靖榕問了這一句話後,卻是理智全無,竟是出口了這樣一句話。
可靖榕聽了,卻並不生氣,她非但不生氣,甚至還在心裏歡喜。
“我的眼自然不是瞎的,明貴人你的眼,也自然不是瞎的。”靖榕淡淡說道。
“廢話!”明淩如此說道,說出了這兩字之後,她頓時覺得快意的很。
“可若是幾年之前我將你綁在樹上之時,輕輕撿起一旁的枯樹枝,再挑開你的眼瞼,往裏麵輕輕一刺……”靖榕這話,說的很輕,很柔,仿佛在念一首動人的詩,或是在詠歎一首歌一樣。
冬日的風,總是這樣蕭瑟而寒冷的,而當靖榕說完這句話後,卻突然起風了。這風吹過兩人之間,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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