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便注定了她所擁有的東西會比自己多的多。
明淩怨恨,恨靖榕,更恨命運——可命運是如此無形的東西,她反抗不了,可陸靖榕,卻近在眼前。
剛剛那句話,靖榕是聽在耳朵裏。
她也大約猜到明淩會如此針對自己的原因——隻是這原因太過幼稚,她也不想多做計較,隻可惜她想退,卻是明淩近,到最後退無可退,饒是反擊,明淩卻隻道是靖榕的錯。
這世上大約也是有太多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事是靖榕無法理解的。她不想去多想,卻又未必每件事情都可躲開,比如此時明淩的威逼,卻是怎麽躲也躲不開的。
“你可聽過一句傳聞?”靖榕淡淡問道。
明淩以一怨恨眼光掃了一眼靖榕,便是問道:“這世上傳聞千千萬萬,我哪裏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
“這傳聞,你必然是聽過的……”說到這裏,靖榕一頓,便是繼續說到,“可聽說過這件事情——陸廉貞,並非是我的親生父親……”
此言一出,明淩側目。她略是沉默一陣,細想著自己尚未入宮之前還在相府中聽到的傳聞。
那夜專門服侍相爺的小廝喝醉了酒,醉倒再馬房旁邊,一通上吐下瀉之後,卻是對著那匹棗紅色駿馬作了三次揖,又是跪,又是笑,又指著那馬大罵道:“什麽狗屁陸廉貞,什麽鳩閣閣主……不過是帝君手下的一條狗而已……像你這種脾氣,便是再有錢,也是沒女人會愛的……還說什麽女兒……想你那女兒也不過是撿來的吧……雖然旁人不說,可我卻是知道的……”
原來陸廉貞來相府做客,這小廝為陸廉貞斟酒,卻是不小心撒了出來,這陸廉貞便將杯中酒水灑在了他臉上——故而此時喝醉了酒,才說了幾句渾話。
那時候明淩剛剛路過,便是聽了隻言片語,卻未記在心裏。隻當是他喝醉了酒說了一些胡話。隻是後來,那小廝被人發現在糞缸之中,已經是溺斃了——許是他喝醉了酒,迷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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