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秦箏手段,此人實在是看不透(2/2)

麵前,而自己的喉嚨上,有一絲絲難以言語的疼。


“這金簪雖然不鋒利,可刺進你喉嚨之內,也是夠你血濺五步的。”靖榕這般說道。


明淩此時什麽怒火,勇氣都沒有了,有著,隻是怕——難以言語的怕……


“你要明白,你若是告訴了文音,我不過隻是失去了一個朋友,而你若說出了那句話,你失去的,卻是自己的一條命!”靖榕說這句話的時候,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天知道她有多怕失去文音這樣一個朋友——這個自己從小到大,唯一的一個朋友。


“明白嗎?”靖榕看著臉色蒼白的明淩,這樣問道。


她退後一步,將金簪收近袖子裏,頭上發絲飛舞——千縷便是有這樣的手藝,萬千煩惱絲,隻用一根金簪固定,便是輕易做出一個發型,此時這根簪子一抽出,靖榕那如墨發絲,自然是迎風飛擺。


明淩退後三步,臉色蒼白的點點頭。


她的吼間有一點針尖大傷口,傷口之中,血線漸漸留下,染紅了她的衣襟。


“你走吧……”靖榕看著明淩,這樣說道。


兩人就此不歡而散,卻是為兩人的未來,都埋下了隱患。


——帝君駕崩,新君上位,守孝三年。


這讓那些看著秦箏笑話的人,開始有了一點盼頭。


——這位新君登基之前,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被推紅浪、軟玉溫香,日日不在王府之中,眠花宿柳,是那青樓花魁入幕之賓,耽於美色,又好酒如命。


三年守孝,讓他不沾美色,不碰酒肉,這豈不是如要他砍斷自己的左右手一般。


而帝君不再守著自己製定的規矩的時候——那便是一個帝國敗亡的開始。


一個憑借自己的運氣上位的君主,能有什麽作為。他們是這樣想的。


可出乎他們意料之外的卻是秦箏接下來的動作。他將府中一幹小妾美婢放了出來,這些人中許多人,都與平川王府中的將士、謀士結成連理。


而這些小妾美婢,竟多是處子之身……


那些並不看好秦箏的人,仿佛是被狠狠地打了耳光一樣,而更多的,卻是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他太會偽裝了。可他這番偽裝又是為了什麽呢?


當一位名叫賈思的人被封一品大員之後,眾人才找出了一些端倪。


這個名叫賈思的人,乃是秦笙府中最有名的謀士,這逼宮的舉動,也是他首先提出的,可此人此時卻做了秦箏的大臣……


可一月之後,這個賈思卻被問斬,罪名乃是貪汙。


秦笙臨川王府被抄家的時候,並未搜出多少金銀財寶,可這賈思的府中一抄家,卻是填滿了三分之一的國庫。


——這一月裏麵,哪怕是巨貪,又能貪汙多少呢?


秦箏此舉,坐實了賈思貪汙身份,又將賈思偷偷藏起來的財產衝入了自己的國庫,又是震懾了人心,如此一箭三雕之計,絕非一個紈絝子弟可以想出來的。


這時候,那些大臣們才發現,自己被騙了,被這個看起來不學無術,好色好酒的二皇子騙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