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甚大過,想來史書之上會無筆墨書寫帝君上位之前的事情吧……”靖榕這般誠懇說道。
秦箏聽完,又是大笑:“你那前半句,我倒是聽得進去,後半句,卻是分明的諷刺。陸貴人可是以為我不會殺你,所以你才敢這樣說的嗎?”
他雖是這樣威脅道,可語氣裏卻無一絲殺意。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靖榕隻說這樣八個字。
對秦箏其人,靖榕終究無多大好感,卻也無多少惡意。王朝之中世俗罔替,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了,秦箏對帝君並未做什麽壞事,且此人謀略確實足以為帝王之才,隻是性格之上太過任性妄為,不可容人……想來這朝堂之上必是會有一番波折吧。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秦箏細細地品味著這八個字,突然看著靖榕問道,“你乃是陸廉貞教授出來的,想來這性子也是與他差不多,怎麽你懂這八字的含義,他卻不懂?”
靖榕聽出了些他話裏的意思,便是眼神之間有了些閃爍——某非陸廉貞失蹤的事情,竟是與他有些關係?
可她也知道,此事不可急於一時。
大約也是為皇之後,精神有些鬆懈了。秦箏點著自己麵前的白玉杯,懶散地說著:“比之陸廉貞,想來還是我為皇更好吧……”
“爹爹乃是一柄利刃,一柄無刀鞘的利刃,傷人之時亦是傷己……”靖榕這般說道,道也未回答秦箏的問題。
“你倒不如說他是一條會亂咬人的瘋狗——這條狗本來是聽的父皇的話的,讓他咬誰他便咬誰,還咬的特別狠,特別準,如今我父皇一死……再也沒人牽住他脖子上的繩子了……”秦箏的話,說的不錯,雖是將陸廉貞比喻成一條狗,卻也比喻的沒錯。
——陸廉貞,並非大赤的看門犬,而隻是帝君的一條忠犬而已。
如今帝君一走,也不知他會變成如何模樣。
“爹爹脖子上韁繩已鬆,那帝君可知道他如今去往了哪裏?”靖榕若有似無問道,仿佛漫不經心。
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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