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如刀子一樣。太後心裏掛念這秦箏,還是想回複看看對方,可開了門後,卻隻見秦箏便立在門後,身上還披著太後給的那件披風。
——也不知道他這樣站了多久。
——也不知道他聽了多久。
靖榕與太後就站在門外,而秦箏則站在門裏麵,三人之間隻隔了薄薄一扇門,可兩邊,卻是不一樣的心思。
太後臉上露出一些尷尬的神情來,可秦箏臉上卻是怡然自得。
“我剛剛才醒,卻發現身上有件披風,屋子裏麵又沒有人,剛想打開門,便是陸貴人你將門打開了……”言下之意,便是她們兩人剛剛說的話是一句也沒聽到。
——也算是給了兩人一個台階下。
靖榕與秦箏、太後兩人行了個禮之後,便是目送兩人離開。
這兩人初時候,走的極近,可走了幾步之後,卻是漸行漸遠,最後,卻都消失在了宮闈之中。
靖榕看著兩人背影,不知為何,竟是歎了一口氣。
夜晚的時候,她穿上了久違的夜行衣。
雖是熟悉的人一見身形就大約明白是她了,可仗著夜色,終究還是可以掩飾一些的。
她踏著宮牆來到冷宮之中。
冷宮蕭瑟,空無一人。
秦若愚之後宮唯有四妃一後四貴人,可這幾人死走逃亡,卻無一人進入冷宮,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如今上位之秦箏,更是因三年守孝而無法納妃,這妃子尚無,如何還有人會進冷宮呢。
所以這冷宮空曠,倒反而成了一個羈押的好地方。
靖榕憑著太後說的幾句話,便是找到了一個地方——若是這院子被砌死了,自然是從外麵看不出什麽的,可院子之中的人需要喝水,便需要有一條水渠連通,這一條水渠穿牆而入,那牆後,必然是有秦蕭所在。
可她尚未走到那條水渠前,卻是被人一劍劃過臉前,不得不後退。
來人雖隻有一個,可他身後帶著的幾十個兵士卻個個手裏拿著火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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