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眼淚落下,他的遭遇讓人唏噓(2/2)

本來隻是想將三位皇子貶為庶人吧,可到最後,卻造就了秦蕭悲劇——想來這是帝君沒有想到的事情。


“疼嗎?”靖榕摸索著秦蕭那蒼白的臉頰,這樣問著。


繞是她一向冷漠,如今看到秦蕭的模樣,也難免心中微微疼著。


秦蕭的手附上了靖榕的手背——他的手很暖,是與他的臉龐完全不同的暖。他的臉很冷,可觸感卻很柔軟,是與他的手完全不同的觸感。秦蕭曾經有過一雙最完美的手,這雙手可以寫出華美的詩篇,彈出優雅的曲調,繪畫出最美妙的圖案……可如今這雙手卻仿佛一朵枯萎的花一樣,再也找不出過往的蹤跡了……


“那時候是疼的,如今卻也不疼了,隻是偶爾摸到的時候,總會覺得奇怪……怎麽會突然沒有了呢……明明今天之前還可以看到那麽清晰的世界,可幾天之後,卻隻能用指尖去觸摸了……”秦蕭這樣平緩說道,他說的無意,可靖榕聽著,卻是一陣心疼……


她的呼吸聲,有一瞬間的停頓,而那一瞬間的停頓之後,卻是長久的濃重。


秦蕭的臉慢慢靠近,而他抿著嘴聽了一會兒靖榕的呼吸之後,卻是問道:“靖榕,你在哭嗎?”


“我沒有。”靖榕這般回答道。


“可你的聲音,都已經開始哽咽了。”秦蕭問道。


靖榕微微笑笑——他將秦蕭的手輕輕握住,盡量不去碰到上麵細小的傷口——再將那隻手放在自己因悲傷而微微開始發紅的臉上,再讓他的指尖輕輕摸索著自己的眼下。


“你看,一點水漬都沒有……我……才沒有哭呢……”靖榕這般說道。


——其實並不是每一種哭泣,都需要流眼淚的。


“原來是這樣……那就好……那就好……我可不想再有誰為我哭了……”秦蕭這般回答道。他的眼,因時被縫上了,所以他哭的時候,流出來的,乃是真的血淚,眼淚是鹹的,傷口中流出來的血也是鹹的,可眼淚的鹹卻會傷害到傷口的鹹——流淚啊,永遠是一件多麽痛楚的事情,而這種痛楚,秦蕭不想讓靖榕再去嚐試。


此處房間空曠,裏麵也無什麽暖爐,加之門戶大開,房間裏也是寒冷異常著,這本來剛剛出爐,熱氣騰騰的菜粥,一下子便涼了下來。


靖榕拿起一旁的碗筷,將粥攪了一攪,裏麵殘餘的一點熱氣也散發了出來,變成了一縷白。


這粥,自然算不上好吃的。秦蕭因為眼睛看不見了,所以隻是憑著記憶、習慣與摸索去計量這米該放多少,這水該放多少。因是火候不恰當,這粥有些焦了,泛著一點淡淡的黃,吃進去,滿嘴的煙火氣,菜也算不得好,有些煮的久了,沒了青翠的感覺,甚至泛著一些黃。


這一碗算不上美味的粥,卻被靖榕吃的幹幹淨淨,一點兒,也不剩。


就像初遇見陸廉貞的那個大雪天一樣,吃了無數精致的點心,卻到最後都沒有一點兒留在了肚子裏,能暖胃暖心的,不過也隻是一碗平平淡淡的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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