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麵,如今倒是越發有了一些“家”該有的模樣。
靖榕知道,自己在這裏呆的時間必然是不會太長,但也不會太短。因為不知道會在這裏呆的有多長時間——可能是一一月、可能是一年、可能是十年……她才如此用心的去將這個院子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其實人的一輩子所謂的家,也不過是這個模樣,一間可以容身,自己覺得不小的屋子,一個種著蔬果的院子,還有屋子裏麵住著一雙人,最後一雙人變成三個人……或是四個人……
雖然這裏複合了靖榕對“家”的很多想象,隻是少了一樣。
——自由。
——若是沒有自由,家還能算家嗎?
這裏乃是一個看起來像家的囚籠而已。
可是靖榕仍舊是如此認真的生活著——隨遇而安,乃是陸廉貞教會他的另一件事情。無論什麽情況下,都不要以驚訝,恐慌來做麵對那個境地的第一個表情。因為這些心情是最沒用的東西,非但不能幫助一分一毫,甚至會將你原有的理性全部消磨光。
而秦蕭,也終於是被靖榕影響到了。
——他雖然故作鎮定,可心裏終究算是惴惴不安的。一個被貶的皇子,如今被囚禁起來,就仿佛籠子裏的鳥,甕中的鱉一樣,隻要秦箏動動手,他的性命便會在任何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永遠地隕落下去。
他心裏的恐慌,乃是所有人都會得到的情緒,隻是他身為皇族中人自然是比一般人更加大氣一些,可卻也不可能做到不怕——更何況,他如今瞎了。
——而這眼睛,乃是被他至親至愛之人封上的。
如今他能做到如此,已經是十分難得了。
靖榕與他相處幾日,從未說過一句鼓勵的話,也從未說過什麽讓他放寬心之類的話——她隻是將秦蕭當做一個普通人而已,一個普通的,不愛說話,不愛動彈的男子。她將那本來如死水一般的生活過的精彩起來。
而本來在那一灘死水裏的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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