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一眼。
如今秦箏才是他的主子,可太後卻是秦箏生母……這秦箏的態度如何,決定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在帝君身邊想來是伴君如伴虎的,需察言觀色,不可行差踏錯半步。
他微微抬了抬頭,看了一眼秦箏表情——此時秦箏那俊秀臉上全無一絲表情,隻是微微摩挲著手裏的杯子……
左項英有些犯難,但還是開口說道:“請太後恕臣不敬之罪。”
“不敬?”太後有著不明所以,奇怪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左項英。
“陛下有旨,此時隻有帝君與我二人知曉,便是決計不能讓第三人知道。”左項英如此這般說道。他說話聲音幹脆,也不間斷。
隻是太後聽他前麵的話臉色還是正常的,可聽到後麵,卻是變得越來越生氣,越來越紅了。
“你們……你們是把哀家當做一個外人嗎!”太後對左項英這般問道。
秦箏聽完,並不說話。
太後又帶著些怒氣來到秦箏麵前,厲聲問道:“箏兒,莫非哀家在你心裏,還不如一個左項英?這關乎我大赤未來的大事,這左項英可以知道,我卻不能知道?”
秦箏將手上的杯子放下,對左項英淡淡說道:“你且出去。”
左項英走出門後,秦箏這才回過頭,看著太後。
“母後,你可知道父皇從未想將皇位傳給我?”
太後聽完,便是沉默。
秦箏將隨身攜帶的聖旨拿出——原本有三張的聖旨,如今隻有了一張,而另外兩張,已經被他銷毀了。
“母後看看,這聖旨,可有什麽不妥?”秦箏又問。
太後細細看著,這字跡,這禦批,都是帝君筆記——半分不假,說是有什麽不妥,太後看不出來……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秦箏點了點這玉璽蓋印之上的八字大字的其中一個說道,“說是天,這上麵,總是該有一點像天的模樣,可……”
這玉璽蓋印之上的天字,卻不是一個天字——而是少了一橫的大字。天若無橫,便不是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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