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其實是太不自由了。有很多話,她為妃時候可以肆無忌憚地說,可如今她成了天下最尊貴的女人,卻反而不能說了。
“皇兒可知道,帝君玉璽如今在哪裏?”太後能問的,能關心的,竟然隻有這個——這是何等的悲哀啊。
秦箏聽完,卻是搖搖頭。
“許是在去病宮中……”可她說完,卻是想到了什麽,不發一語了。
——去病宮大火,裏麵的東西都燒成了灰燼,想來這玉璽也……
“玉璽哪怕被燒成了灰,想來也會留下一些痕跡的——更何況玉璽材質乃是藍田寶玉,金鑲玉的工藝在上,哪怕真的被火燒了,也至少會留下一些金子吧——所謂真金不怕火煉,就是玉燒毀了,金子也是該留下的吧。”秦箏這般說道。
“那……”
可太後的話還未出口,卻隻看到秦箏搖了搖頭。
“沒有……莫說金子了,便是一點金子的渣渣也沒看到。我命令左項英將去病宮廢墟挖地三尺——可卻什麽也沒有找到!”說到這裏,秦箏臉上滿是怒意,“父皇將玉璽弄到了哪裏去了,莫非也給了陸廉貞嗎!”
想到那比自己更得父皇寵愛的陸廉貞,秦箏臉上表情不善。
“若是陸廉貞將玉璽帶出宮去,那豈不是……”太後臉上帶著一些擔憂表情,如此說道。
國之表率九龍寶璽,如今竟是不在宮中,若是被旁人知道,想來又是一陣軒然大波。且這為皇的九龍寶璽竟是落在別人手中——這對此時坐在皇位之上的秦箏,乃是一種侮辱。
秦箏如今假借帝君駕崩之名而不離朝政,還尚且可以不作為一些,可時間久了,終究是有人懷疑的。
——帝君若想理那朝政,九龍寶璽乃是必備之物,可這必備之物,如今卻消失不見,這可如何是好。
太後臉上擔憂,可秦箏臉上,卻帶著一絲笑。
“莫非皇兒心中想出了什麽辦法?或是知道那九龍寶璽所在之地?”太後心裏這般想著,心裏也是高興。如今看他這幅模樣,想來是胸有成竹,如此,她便是將那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可是想到了什麽辦法?”太後如此柔聲問道。
“辦法……我倒是想到了一個。”秦箏如此說道。
果然如此。太後這般想著。
又是問道:“想到了什麽辦法?可否與我一說?”
她如此溫柔又如此期待地看著秦箏,而秦箏自然也不會拒絕——這也並非是不可告訴太後之事——到最後,她總會知道的。
秦箏微微一笑,回答道:“我想的辦法,不過是父皇想的辦法而已。”
“你父皇想的辦法?”太後略有些不懂。
“父皇為將這聖旨做成真的樣子,便是私刻了一個九龍寶璽印。我便自然要遵循父皇的路子,來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了。”秦箏如此淡然說道。
“你的意思是……”
“父皇既然可以私刻一個九龍寶璽印……我為何不可以做一個假的九龍寶璽呢?”秦蕭如此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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