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此處紮根,見證這成長的過程(1/3)

三月之後,已是新春,院子中央種的菜也終於有了一些起色,可更蓬勃的,卻是牆根之下的野草。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靖榕突然這般說道。


“遠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又送王孫去,萋萋滿別情。”秦蕭又接下去說。


“世人皆道這詩前半首驚豔,說的是野草柔韌,不被野火燒盡,便是要人也學這野草風姿,不為逆境所苦,不為逆境所累,可這詩的後半首說的,卻是愁傷……”靖榕擺弄著牆根之下的野草,這般說道。這新長出的野草及其脆嫩,便是輕輕一掰便被掐斷了,可誰能想到不過幾天之後,這不過才隻到人腳踝的野草,便能長到人膝蓋高低,且葉子邊利,會將人的手割開一道血痕……


生而為人,本來就是比所謂野草更高級的生物,可遇到事情的時候,卻不如野草來的堅韌。野草莫說是刀割火燒,便是枯萎許久,隻需要一通雨水,便會死而複生。


——可人卻做不到這一點。


這世上有太多人,便是遇到一些挫折就輕言放棄,開始厭惡人生,厭惡自己,將自己封閉在一個無人的角落之中,自怨自艾。可野草,卻是除非連根拔起,否則後患無窮。


靖榕不喜花的嬌豔美麗,卻偏偏喜歡野草的堅韌——這是她的怪,也是陸廉貞的怪。


陸廉貞曾說過,可以做一顆院子裏的野草,燒不死,割不斷,若是想要將它拔起,還需要廢好大的力氣,若是有一點根基沒拔幹淨,那來年春天,這野草還是照樣會長起來的。可若是一朵溫室的花,雖然看起來是最漂亮的,卻經不住一點風雨,隻是陽光稍微烈一點,便失去了生機,若是有一日頭上的溫室消失了,那大約也是沒有什麽活頭了。


曾經,當靖榕聽到秦蕭瞎了之後想到的第一件事情,竟是對方可能會想不開,做出一些傻事來……


畢竟他曾是大赤最受關注的三皇子,他曾經所過的生活,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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