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眼睛……
這世上太多難以預料的事情,大約都是巧合,可這種巧合卻非天生而是人為。
可……
左相看著站在箱子旁邊的賀長纓,眼色中,有太多的不善。
——這個小將,乃是與秦箏、與大將軍有著血脈關係的人,而這個人,若是有了三年五載,便必然是可以成為一代名將的人。
一代名將?
左相在心中笑笑:為何是名將,而非儒生呢?
可惜,可惜——是因為他生在武將之列,便是留不得了!左相臉上一派風輕雲淡,可心裏想著的,卻是這樣的事情。大約聰明人都有一個毛病,便是喜歡未雨綢繆。
左相上前一步,對著秦箏恭順說道:“請陛下下旨,撥五萬精兵於賀長纓,微臣願意攜帶糧草,與賀將軍一同出征。”
此言一出,朝綱大動。
且不說讓一個從未立過軍工的小將帶兵打仗是否適宜,單單是丞相做那糧草官便已經是匪夷所思了。可左相既然說了,便必然有他說出來的道理。賀長纓領兵或許還有可能——朝中無人迎戰,便隻有一人請纓。可讓一個丞相做糧草官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左相等著的便是秦箏的反詰。
可……
“既然如此,我便答應了吧。”此言一出,本來還在竊竊私語的大臣便是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連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左相也是略有些目瞪口呆地看著秦箏。
“此話是左相你說出來的,如今我答應了,你怎的是這幅嘴臉?”秦箏這般略是有些嘲諷地說道。
“這……這……”他縱橫朝堂三十年,從未見過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君主,那巧舌如簧的一張嘴,竟是半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可讓丞相做這糧草官,卻是配不上丞相身份,且這賀長纓不過是一員小將而已,如何襯得上丞相這樣的糧草官呢?”秦箏又這般說道。
這左相一聽,便是連連說是。
“既然如此,那便要找一個襯得起左相身份的糧草官了。”秦箏托著下巴,這樣說道。
“陛下說的極是。”這朝堂之上,唯有大將軍身份可以襯得起左相,想來秦箏打的便是這個主意。左相想。若是兩人皆不在朝堂,倒也算是好事。
可哪知道,秦箏接下來說的話,竟是讓所有人的嘴巴,都是半響閉不上。
“既然如此,那朕,便禦駕親征吧。如此,便襯得上左相這個糧草官了。”他這般淡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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