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就在橋下,聽到了該聽的事情(1/3)

此事也算是天時地利人和皆有了。此時舉國歡騰,普天同慶,無人注意這水中動向,這是天時;這院子建在冷宮之中,雖是僻靜,卻是臨著護城河,這是地利;宮中宴席三日,人心鬆動,便是給了靖榕可乘之機,這便是人和。


大約成事,天時地利人和隻需要一樣,可靖榕此時卻是三樣全占了,隻是此事凶險,便是三樣全占了,倒也未必能如了心意,隻是盡人事聽天命而已。


靖榕如今在護城河中默默遊著……


這護城河水脈相連一事,她是大約猜到的。


曾經又一次她與花遙遇到刺客刺殺,那刺客便是從荷花池中一躍而出的,那時候靖榕便在想也許這宮中水脈多是相連,這刺客水性極佳,便是從宮中一無人僻靜之地下水,再慢慢遊到靖榕臨夏閣中。


那時候花遙便是一眼認出對方身上所中的蠱毒,也大約可以知道花遙在蠱術之上的造詣了。隻是那時候靖榕並未在意。


而宮中水脈相連一事,她並未完全確定,可若是從大門逃脫,光是靖榕一人便是九死一生、十分勉強,又何況還帶著一個秦蕭呢?所以這水道無論十分相連,她此時也隻能孤注一擲,暫且一試了。


來到一處橋下。


夜晚皇宮外圍大多都是沒什麽人的,偶爾有禦林軍路過,這橋下黑乎乎的,這樣沒有星、沒有月的夜晚,這橋下的陰影,便是人仔細去看,也是看不明白。


靖榕遊了一陣之後,便將頭從水中探出……果然周圍沒什麽人,這才拉了拉秦蕭的手,示意對方也將頭探出來。


秦蕭雖是將頭探了出來,可卻是出的氣多,進的氣少,靖榕聽秦蕭呼吸如此不穩,便是拿手摸了摸秦蕭的脖子,對方脈搏羸弱,連皮膚都是冰冷刺骨的。


——秦蕭自盲眼之後,身體一直不大好,雖是有靖榕細心養著,不讓他累著、苦著,可院子裏的食材匱乏,也無法為他進補身子,如今雖是過了六月了,秦蕭的身體也慢慢養了回來,可如今遊了這樣長的時間,想來他也是極其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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